气但也不需要别人的回答,他自己好像有了答案,“真好,还有人记得住锐哥。”
这锐哥两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莫名的讽刺,缩在角落的关荔,大约是觉得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关良不会做些什么。
于是她鼓起了几分勇气朝着他吼了一句,“你竟然有脸提锐哥的名字,我告诉你,你不配。”
关良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以为她精神又不正常了好声好气道,“嫂子,我和锐哥是朋友,好兄弟。”
“呸”关荔朝他吐了一口口水,“还说是朋友,我呸,你个杀人凶手。”
在也没有这句话让他觉得可笑了,关良脸上有几分为难,“嫂子,锐哥是不小心落水的。”
关荔缩在角落里,手里死死的抓着大宝小宝不放,那两人的被她抓得死死的。
小宝有几分呼吸不顺想要将人推开,可这个时候关荔如被刺激到了又加重了几分力度。
弦歌如今的修为自然是可以看到这房间里的种种呼吸,不过他如今只是看了小宝一眼没有出声将人救下,毕竟不过是一道执念而已。
那小宝开始挣扎了起来,大宝在另一旁他没有看到小宝的动作,所以他此刻只缩在关荔的怀里享受着母亲的关爱。
小宝慢慢的开了口他声音小小的,“母亲……母亲放开我。”
不过关荔此刻好像是被魔怔了一样,她眼中只有着关良的身影,她死死的盯着关良生怕他继续杀人。
那小宝的呼吸不顺,身体竟然和那些执念一样有些维持不了人形,他只觉得自己有些疼,想着如果可以不疼该有多好,最后他化为了一缕黑烟钻进了关良的身体里。
关良愣在了原地,他脑中有无数场景在一一炸开,他看到了这件事的所有。
他缓缓的招手,大宝竟然也回到了身体里,随后他走了过去,看着披头散发的关荔。
他也坐了下来,然后将关荔拦在了自己的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关荔起初有些不配合,但后来竟然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几个人等她睡着随后识趣的出去了。
关良脸上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随后慢慢平静,“劳烦真人跑这一趟了。”
这一路看来,这关良当真是多灾多难,起初他是憨厚老实的庄稼汉,随后是被旱魃附身的倒霉人,如今他身上举手投足间都有些侠士风范。
有许广济在根本无须木鸢歌和弦歌开口,只见许广济大兄弟,大兄弟的叫了一会儿就和别人真的称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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