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风就着急了,怎么会这样,早就应该醒了啊,是不是和音波功相冲,珍娘,你都做了什么。
秦珍珍也很纳闷:“没有做什么啊,清心普善咒,我在为她疗伤,捋顺内气,可是,怎么会这样的结果呢。”
刘成风跺了下脚:“一定是殷羽风,说谎骗我,草儿要是有个差池,我跟他没完。”
澈月想了想:“应该不会吧,不是大堂索药吗,如果撒谎,武尊教主难道不阻止吗。”
“不行,我得去问个清楚明白。”
说完,刘成风就想走出房间,却正巧撞上了赶来的水姓姐妹:“你要干什么去,毛毛躁躁。”
刘成风指了指床上:“二娘三娘,你们看,草儿她还没有醒,我得去讨个究竟。”
“不许去,”水溪娘走到床前看了看:“并无大碍,你着急什么,如果她醒过来,你想怎样。”
刘成风还是很着急:“还能怎样啊她该吃点东西,好好恢复恢复。”
水溪花摇了摇头:“就这样吗,你做的太少了吧。”
刘成风有些纳闷:“是啊我经验少不会照顾人,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两封休书。”刘成风更纳闷了:“二娘三娘什么意思。”
水溪娘笑了笑:“你应该了解我姐妹的用意,奚婷奚蕊必须有个交代,你拿了我们的饮血刀,就是为了换回一棵草,我姐妹随了你,但是这棵草也该知道感恩吧,她应该离你远去,还有那个回旋刀尔娜,毛手毛脚的丫头也不适合待在你身边,奚婷和奚蕊是我们姐妹调教,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且舞姿翩纤,最主要的,她们是我们姐妹的后人,你必须选择。”
刘成风有些懵:“怎么会这样,那宝刀,是用来换解药的,你们该早跟我说。”
尔娜也有些惊恼:“喂,两个老女人你们在说谁,谁毛手毛脚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不知道吗,我们是明媒正娶,怎么可以这样。”
水溪娘板起脸来:“放肆,太不懂规矩了没大没小的,前辈说话,岂容你晚辈胡乱插嘴。”
水溪花到不以为然,斜眼撇了下尔娜:“说你又怎么了你就是毛手毛脚,我们是年长一些但是貌美如花,年轻要是长成你这样,那还不如不要什么青春了,你让在场的都看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说谁老还不一定呢。”
“你,”徒勒尔娜还真觉有些不好反驳,也确实自己的相貌虽然说得过去,眉是眉眼是眼的到也周正,就是言谈举止多些男子气,反倒是水姓姐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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