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二殷羽风对于虹舞楼的芥蒂,就因为姐妹俩是刘志的女人,可殷羽风也是杀了江霸天的人,而且还养大了怒娃,凭他的驯人之术,这矛盾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尤其成风,可以说是殷羽风最好用的一张牌,所以两派之间是什么结果还不能肯定,试想如果殷羽风替她们找到了刘天泽,水姓姐妹会怎样。”
于阳有些明白了:“照你这么说,是我坏了大事,现在二弟照样可以成为他们和解的条件啊。”
澈月摇摇头:“谁知道呢,反正殷羽风,并不在意水姓姐妹,和解也只是暂时,据我所知秀娘尚在,那是主宰水姓姐妹决定的人,殷羽风所在意的,就是嗜血剑和饮血刀,这两样东西只要到了手,必定杀心大起,在客栈门前殷羽风曾经说过,武尊教主和武圣人的功夫,可与水姓姐妹匹敌,嗜血剑饮血刀虽然厉害,还有他武胜军,巧使计谋刀剑何惧,或者说是巧使机关吧,在武真的地盘,虹舞楼上门讨债不易,这就是殷羽风为什么没有主动出击的原因。”
“照你这么说,是我害了兄弟啊殷羽风想要下狠手,可这一切说的有都那么有道理,我真的太莽撞了全都是我的错。”
澈月连忙安慰:“没关系的相公,武真对于各大门派的追杀,昆仑黄山派,还有九华山梁山都有他们的血债,有殷羽风在的武真,绝对邪教无疑,这场厮杀我们早晚要面对的,早来也是来晚来也是来,我们何必怕他。”
于阳双手挠了挠头:“你知道吗澈月,我对于武真的高手,有一种师传的恐惧,虽然师傅没有跟我讲过一个怕字,但毕竟江霸天,致残我师傅二十多年。”
这是于阳第一次露出恐惧的心理,甚至在清艺坊被逼入绝境的时候,他都是那么从容无畏,居然在他心里还有一个怕字,这是一个男人脆弱的一面,也是澈月所没有想到的,于是连忙安慰:“没关系的相公,我们一起努力,相信应该可以战胜他们的。”
于阳长出了口气,然后整理一下情绪:“顺嘴就说出来了,你不会笑话我吧。”
“我哪里敢啊你是我相公。”
于阳又有些埋怨:“可是你,你不还想着要拜殷羽风为师吗,哎我就奇怪了,你怎么那么了解他。”
澈月有些委屈:“我就知道,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才不愿理我的是不是。”
于阳故作认真:“这是原则问题,殷羽风不是好人,并且,他是我的仇人,立场不能站错,你是我的老婆,不能向着他。”
澈月无奈地摇摇头:“相公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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