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略带深意地笑了笑。
樊紫辰心头一喜，躬身道。
“愿意为苏前辈鞍前马后！”
苏凡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你这家伙，让我怎么说呢……”
苏凡想了想，补充道。
“对了！狡猾，就是狡猾！”
樊紫辰咧嘴一笑。
“苏前辈过奖了。”
“对了。”
苏凡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我八千年未见，当初你只是渡劫期，现在已经是大罗金仙。”
苏凡字字诛心，言辞如刀。
“你难道没有信心杀了我？要知道，我让你立下的天道誓言，只是让你保密我的身份，并没有说不能杀我。”
樊紫辰立马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凡，轻声道。
“苏前辈……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至于结果……你说呢？”
“……”
沉默了片刻，苏凡想到了什么，突然放声大笑。
“好好好，小樊，真有你的啊，有趣，有趣！”
樊紫辰也是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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