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微笑着辩解。
“只可惜,几个月后的陆副部长,已不是现在的身份。”侯意映语带玄机,“否则以华董事长的品格,始终把我们这些群众摆在第一位,早已经爽快答应青年学生们的请求了。”
“意映同学,你这话从何说起?”华念平满脸诧异地望着侯意映,“我好像没有听懂,你让我有些糊涂了!”
“不管华董事长真不懂,还是假糊涂,权当意映刚才是在胡说。”
侯意映看到华念平认真的样子,反倒笑将起来。
“记得去年暑假,华董事长去我们恩源学院演讲,我斗胆请教对男女一夜之情的看法,当场都没有难倒你。想不到这次,可真的有所不同,居然让你举棋不定!”
那位与侯意映一同前来的女同学着急起来,对华念平道:“请您千万不要推辞侯意映的邀请,这可是她能代表我们大家,能委屈做到的最后一次请求。因为从下个学期开始,侯意映就主动正式退学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退学?”
华念平十分不解。
“是家里……突然有了一些特别的变故,所以不能继续完成学业”。
侯意映轻描淡写地回答,显然对中途退学这件事想得很开。
那个女同学难过的说,是侯意映家里异常经济困难,所以读不起剩下的一年了。
“看来,我没有理由拒绝同学们的盛请,完全愿意听从你们大家的安排。”
侯意映的这个退学原因既让华念平可惜,又有些难以置信。
他最后做出果断决定,答应了两个学生女代表的心愿。
华念平明白自己如今工作性质发生变化,高校学生这块复杂的思想阵地,守土有责,必须更加牢牢把控才行。
但是这次在工作岗位上的大幅调整,意味着转换角色后的华念平,一旦获得了上级领导的重任,至少还要在淮上市和恩源集团再待上好几年。
而到时候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意料不到新变化,再有怎样的人生和工作大跨界,无疑全不能由他自己所能把握。
如今极为巧合的是,接任他的的陶海亮,竟是一班同学洪芳的丈夫,对他算是知根知底。
有陶海亮被提拔后前来与自己搭班子,这还真是求之不得。
他们两人之间,有洪芳摆在那里,这便是有形而又牢固的友谊桥梁,所以今后定能不避嫌讳,万事皆好商量。
援疆的两年,再加上在淮上市的这整整一载,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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