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一直蹲在院门口不吭声。
被大孙女那样赶下山,老家伙心里一万个不得劲。这会儿见到亲儿子下跪,忙上前扶人,却在瞄到老婆子的脸色后,又缩了回去。
罢罢罢,一辈子被个狠婆娘骑在头上,再不甘他也忍过来了。这个家里,就没让他真正当家做主过。
“江儿,你这是做什么,娘这里虽然不富裕,还会缺你们一家四口四碗饭吗?”
“再别提什么走不走的,这世道刚好点,大家一处住着才能相互照应,安心带着媳妇孩子留下,娘这脾气你还不知道,真不是冲你。”
都是让大孙女那个白眼狼给气狠了,亲奶奶亲爷爷亲叔叔亲姑姑,就这样不留情面给赶出弯月谷。
那山里的房子又大又敞亮,大米白面有下人年年耕种送来,怎么就不能留他们继续住着享福了?
可惜那一层层绵延不绝,从山下到山顶的梯田,都是她监督下人开垦出来的,以后就跟她没关系了,这让人如何舍得。
还有小孙女那一手烧菜做饭的手艺,哎呦,真是香死个人,想起来都流口水。
过往数年的日子,在脑中呲溜划过,跟做梦似的不真实,赵婆子越想越恼恨,脸色青白交替,让人摸不透心思。
夕阳余晖全部散尽,夜幕降临,春夜的风寒冷袭人,赵婆子腹中空空,身上更觉着冷了。
老二金江到底带着媳妇孩子走了,没有因为亲娘挽留,就天真的选择留下。
厨房里,薄氏一边抹眼泪,手下不停淘米做饭。金滢婼正蹲在灶火前烧柴,从来没做过这等粗活,一双玉白小手很快被柴火刺勾出血痕。
疼的龇牙咧嘴,却只能咬牙忍着。爹没了,宗政皇族玩完了,大姐也不知所踪,她和娘暂时只能靠着奶奶爷爷生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除了忍,还能做什么?奶奶那个贪财性子,若是再赶上什么灾害,将她和娘卖了换粮食都正常。
都是金滢乐那个贱蹄子,消失了三年还能完好无损回来,怎么不死在外面。
如果那贱人死了,她和娘现在还住在弯月谷的青砖瓦房内,吃着白米,喝着香茶,衣物都有人给洗干净送到手边。
“婼儿,别哭,米粥快煮好了,等会儿娘先偷偷给你盛一碗。”听到女儿的哭声,薄氏心里跟刀子割肉似的疼,她的宝贝闺女,从小当千金小姐养着,哪里吃过如今这样的苦头。
此时此刻,薄氏早将当初母女三人被当做奸细,关押在国公府冷院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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