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作了。”
“娘,你吓死惠儿了,幸好有乐妹妹在,否则女儿可咋办?”庄婶子刚醒来,庄会不敢扑到亲娘怀中胡闹,只能忍着高兴,眼中泪珠扑簌簌往下掉。
沈氏见人醒了,忙收了眼泪上前道:“庄嫂子没事就好,家来玩耍一回,却让嫂子出了这样的事,都是我不好,不该一直拉着嫂子说话,没个长短让您受累病发。”
“哎呀,大妹子,话可不敢这么说,是我自个身子不争气,偏又断了丸药,这才累你受了惊吓,多亏你家乐儿医术不凡,否则我今日怕是要去见阎王了。”
庄婶子素来知道沈氏是个爱哭的,等闲不愿跟这人多打交道,若不是女儿非要闹着来金家,她何苦来哉。
“嫂子切莫夸她,乐儿年纪还小,不过跟着药老识得几个字,认些草药样子罢了,可当不起您口中的医术不凡。”女儿当初非要去县城学习,沈氏虽然不赞成,却碍于家中生计不得不勉强点头答应下来。
女儿将来总是要嫁人的,学医也是为了养家糊口,沈氏不希望村子里传出什么女儿妙手仁心的话头来,她家乐儿可不能给那些臭男人看病,若是妇人之症看看也就罢了。
听沈氏如此言语,庄婶子索性不再接沈琳芷的话头,转头拉住滢乐的手道:“好闺女,婶子今日多谢你了,天色不早,婶子和惠儿这便告辞,改日再来你家叨扰玩耍。”
庄婶子着急回家,庄惠却不想走,滢乐才刚到家,两个小姐妹还没说上话呢,刚巧外面庄大叔就来接人了,最后庄婶子拗不过闺女,跟着丈夫家去了,庄惠如愿留了下来,等入夜后庄家二哥会来接妹妹回家。
“你二哥不是去城里做事了吗,怎么今日却在家?”送走庄婶子夫妻后,沈氏便打发女儿留下陪庄惠说话,自己带着丫鬟去了厨房忙活晚餐。
两个小姐妹亲亲热热回了滢乐的闺房,手拉手坐下来说着话,庄惠是原主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滢乐穿来后,初始因为没了原主的记忆,便想避开庄惠不再亲近,谁知这姑娘是个实心眼,吃准了对谁好,那就是要好一辈子的。
得知滢乐掉进冰窟窿,发了高热,将前尘往事都忘记后,庄惠跟着哭成了个泪人,然后便拍着胸脯保证道有什么不记得的尽管问她,滢乐是她最好的朋友,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
“乐妹妹,你刚给我娘吃的药丸还有吗?能否卖给我一瓶,刚刚娘那个样子,我实在被吓坏了。”才一进滢乐的屋子,庄惠便忍不住了,她知道娘的病情绝非那么简单,否则以乐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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