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摆了下手，“到院外守着。”
“好！”陈姨踌蹴了下，退下去。
冯管家赶到，恰好看到他推门走进书房。
“别进去！”陈姨伸手拦下他，冲他摇头。
冯管家心急，“要不你进去守着？”
“他打发我到院外守着。”陈姨扯着他往外走。
冯管家错愕，“他连你也赶？”
陈姨沉默了下，“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冯管家摇头。
陈姨深呼了口气，双眼担忧地盯着书房的方向。
书房里，厉权业看着踏着一身冷气进门的男人，“有事？”
“当年，”厉上南杵在那里，低眉俯视他，“你用两百万买的夏音？”
啪一下，手中的书丢在地上。
厉权业错愕，“你怎么知道？”
“这么说，”厉上南攥紧十指，“这是真的？”
厉权业蹙眉，转而想到今晚卓远的那份申明，轻叹一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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