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半月前,朕便难以入睡,以至于白日嗜睡昏沉得很,膳食也如同嚼蜡。太医院的人也来看过,却终究无法根治这些症状,直到元春节前不久,朕突然乏力不堪,晕厥过一次,病情陡转而下,朕当时便知时日无多。”
老皇帝说罢,无声叹了一声。
宁昭耐心听完,犹豫道:“皇上如今身体确实虚空,但只要静心修养,又佐以臣妇开的药调剂,定能有所好转。只不过……”
“不过什么?”老皇帝问道。
“不过皇上如今的身体,切记不能大喜大悲,必须静养静心,以静养脉,得以修整。”
宁昭看着老皇帝的脸色,又强调了一句,“断不能在像如今这般操劳了!”
可如今正是立储争斗的关键时期,老皇帝又怎么能静心修养,所以才有了刚见宁昭时的那一番说辞。
宁昭身为医者,虽早已牵扯进朝堂之事,也只能尽的医者本分,出言提醒,至于老皇帝作何选择,这便是宁昭无法干预的了。
“行了,朕知道了。”老皇帝疲惫的闭上了眼,朝宁昭挥挥手,没再说话。
宁昭站了一会儿,便缓缓退出了寝殿。
内侍太监给宁昭送来纸笔,宁昭伏案写下两份药方递给了内侍太监,嘱咐道:“这一份一日三次服用在膳后,这一份皇上每晚入睡前服用一次。”
言罢,宁昭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给内侍太监,说道:“这药香每夜记得给皇上熏上,内含安神静气之功效,会有助于皇上睡眠。”
内侍太监接过药瓶,一一把宁昭所言记在心上,点头道:“夫人放心,身为陛下内侍,照顾陛下本就是咱家分内之事,况且陛下的安危便是咱家一百条命都赔不起,自然不敢怠慢。”
宁昭闻言点点头,又看了看寝殿深处,这才拎着药箱走出了寝殿。
内侍太监将人送了出去,靳渊一直等在殿外,见殿门打开便迎了上去。
宁昭脸色不是很好,靳渊看着她,没问什么,朝内侍太监拱手告辞,接过宁昭的药箱,带着她便往宫外行去。
尚书府的马车早就等在宫外,见二人出来,青蝉抱着大氅,赶紧跑到宁昭身边,给她披上大氅,三人一起上了马车。
“皇上情况如何?”马车行驶了一段,靳渊这才开了口。
宁昭手指下意识的扣着小案几,半晌后才又了反应。她微微摇头,说道:“不好。”
靳渊闻言看了看宁昭,给她倒了杯热茶,说道:“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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