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竟也不饿。
她漱完口,看着镜中略微憔悴的自己,说道:“等大人回来在一起用膳吧。”
青蝉点头,叫了丫鬟进来收拾房间,自己则替宁昭梳妆打扮,等穿戴完毕,也许是醒酒茶起了作用,宁昭头没那么痛了,脸色看上去也好了不少。
“小姐今日可还要去酒楼?”青蝉把烧好的暖炉递给宁昭,问道。
“自然是要去的。”昨日刚开业,这几日正是酒楼最忙也最混乱的时候。
虽然有秦肆和刘季照看着,但宁昭也想帮帮忙,秦肆还要打理钱庄,自己左右无事,替人分担些总是好的。
“等元春节之后,酒楼生意上了正轨,刘季也适应了经营的模式后,我便不去了。”宁昭说道。
“今年元春节可是窦姨娘亲自操办的。”清蝉皱了皱眉,问道:“咱们不会都不能在府上过节吧?”
“呵呵……”宁昭笑了笑,回道:“自然不会辜负了娘亲一番辛苦,元春节琉璃居不休息,可咱们还是要过节的。”
“更何况,每年元春节大人都要进宫陪着皇上和满朝文武过节。”宁昭说道。
“那小姐也要进宫过节吗?”清蝉问道。
宁昭想了想,这还是宁昭与靳渊成亲的头一年元春节,按礼数,靳渊是二品大员,自己还是皇上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进宫伴驾是必然的。
“嗯,自是要去的。”宁昭点点头回道。
“啊?”清蝉很是失望,扁着嘴,说道:“那小姐和大人都去了皇宫,那咱们府上还剩下几人啊,这个元春节未免太冷清了些。”
“我邀请了秦肆来府上过节。”宁昭笑道:“有了秦肆在,你还觉得冷清?”
秦肆这般闹腾的人,走到哪儿哪儿就有欢声笑语,要是还冷清的话,宁昭也没什么法子了。
“不过陪着皇上收了夜我与大人便能够回府了,年初一就留在府上,陪着大伙儿过节吧。”宁昭见清蝉嘴巴都能挂油壶了,出声安抚道。
清蝉闻言这才舒服了些,说道:“也是,那说好了,我一会儿就去给窦姨娘说说,年初一本来是要出门拜年的,那我就跟姨娘说说,让她提前安排拜帖和礼物了。”
宁昭想了想,她与靳渊在京都能串门的朋友没几个,剩下的都是场面上需要走的,这些确实一张拜帖和礼物就能打发的。
“对了。”清蝉咋咋呼呼,惊了宁昭一跳,宁昭斜眼看她,无奈道:“又怎地了?”
“初二回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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