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回道:“应该臣妇敬四公主殿下才对。”
慕容姣却摇头一笑,也站了起来,说道:“这一杯是敬夫人在大兴对靳大人的照顾。”
宁昭顿了顿,抬眼看向慕容姣,没有说话。
慕容姣对上宁昭的目光,笑道:“此前听闻靳大人大兴一行很是凶险,若不是夫人及时赶到,怕是安危不保,如此,本公主自然要感谢夫人。”
“大人是臣妇的夫君,照顾夫君本是分内之事,又如何能受的出公主殿下的感谢。”宁昭脸上带笑,眸光却冷了下来。
慕容姣对靳渊什么心思宁昭清楚的很,只是之前靳渊没有跟自己成婚,就算是慕容姣有心,宁昭也说不得什么。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夫君还被别的女人惦记着,尽管宁昭此生看的再开,也容不得,更何况前世之鉴还历历在目,今生她又岂会重蹈复撤?
“本公主欣赏靳大人自然会多关心一二。”慕容姣像是没察觉到宁昭话里的意思,说道:“靳大人可是难的贤臣,身边又只有夫人一人。”
“本公主听闻夫人大婚之后依旧顾着秒春堂,担心夫人分了心,有时照顾不到靳大人,所以才关心一下。”
“公主殿下多虑了。”宁昭放下酒杯,淡淡道:“大人很好,臣妇一人足够照顾好大人。”
“是吗?”四公主却挑了挑眉,随即露出疑虑,问道:“那怎地本公主听闻,前几日靳大人接待回京的大人们,席间醉了酒,身边又无人侍候,伏案而眠,直到酒醒了,才独自一人归家。”
“啧啧……”慕容姣叹息一声,故作担忧,说道:“本公主听了都觉的难受啊。”
许是宁昭在镇定,此刻闻言也是面色一变。
不为其他,只是自己从没有听靳渊提起过。虽然这些时日靳渊确实应酬回来的很晚,但宁昭却丝毫没察觉出别的。
靳渊回府随时身上都有酒气,但却丝毫没有醉意,靳渊原本也是担忧自己醉酒回去让宁昭担忧,故此都是等到酒意散的差不多了才回去,也不怪宁昭看不出。
宁昭眸光越发沉了下去,尽管慕容姣这会有些上头,但还是被宁昭的目光瞧的后背发凉,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四公主训诫的是。”宁昭却收回视线,微微垂头,朝慕容姣福了福身,说道:“臣妇今后定当尽心竭力的照顾大人,就不劳公主殿下操心了。”
“你……”慕容姣没想到宁昭竟敢当众这般跟自己说话。
明着是感激,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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