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过了片刻,他又似是意识到自己此举有些不妥,稍稍退了一点,温温润润的眉眼染上了些许笑意。
宁昭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眼前的男子身着白衣锦袍,玉冠束发,模样俊美异常,和她前世的记忆相差无二。
但此刻他脸上挂着的温和笑容,却给他平添了几分飘然出尘的气质。
此时的靳渊还不是手握重权的丞相,只是翰林侍诏,负责帮老皇帝简单拟稿。若不是前世对他的了解,深知他行事风格铁血残酷高深莫测,宁昭定会以为眼前这人就是一位温润无害的君子。
“嗯?宁姑娘还未回答我的问题。”靳渊再次开口,温润如玉。
他既然有心打趣,宁昭也调皮地眨了眨眼,信口说道:“大人相貌如此出众,说不定小女子曾在梦里见过大人。”
靳渊失笑,他的眉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犹如春雪消融般道尽温柔。
“既然我们有这一梦之缘,”靳渊抬手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笑道,“不如姑娘就将这簪子借我,家中小妹及笄,我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宁昭这才意识到先前靳渊的接近原来是为了取下她头上的灰玉簪子。
但既然是送给小妹的及笄之礼,又怎么会有找别人借簪子代替礼物的道理?
不用多说,宁昭也明白靳渊此举是出于好心。只是这样的话,她之前的计策便无法实施了。
宁昭心中暗叹,不由自主想起前世自己临死前,他搂着自己时说的话。
前世的他们为了权力斗智斗勇,当了一辈子的死对头,却也因此而惺惺相惜。
如今再见,他不再是野心勃勃的燕国丞相,她也不再是捍卫渣男皇权的奇谋内助,宁昭内心不由得感慨万分,又有一个新的念头浮出——
上天既是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何不反其道而行之,扶持靳渊,将他拉入自己的阵营,联手对付那对渣男贱女去?
宁昭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
“宁姑娘?”
听得靳渊的声音,宁昭从万般思绪中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在靳渊眼中自己已是盯着他看了许久了。
她的目光忽然触及到靳渊腰上佩戴的一枚玉佩。前世就见靳渊从不离身,也不知是有什么来头。
此刻戏从心起,她不顾身份之差,抬手就拽下了男人的玉佩。
迎着靳渊怔然的神色,宁昭眸中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戏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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