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吧?”宋先哲倚在车门,姿态慵懒。
悲怆的情绪被伤感的情歌渲染得越来越浓郁,她怔了怔,开口,“我是个孤儿,父母一生下我就把我扔在了福利院门口。我们那里地方很偏,山高皇帝远,上面为了成绩好看,特地划款盖了间福利院。早些年还用这个福利院做点实事,后来,被送来的孩子越来越多,就懒得管了。里面的人都拿着上面的补贴,光花在自己的身上,根本没人管我们,他们只要让我们不要被饿死就行了。开始的时候,还会有好心的志愿者过来看望我们,后来,渐渐地也就没人来了。”她的神情很平静,视线凝前方,好像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6岁那年,发高烧,怎么都治不好,里面的人怕福利院的事情暴露,不愿意送我去医院,又怕我死在福利院惹上麻烦,索性就把我丢在了森林里,任我自生自灭。我命大,我师父捡到了我,也捡了我这条命。后来,我随他姓,他给了我一个新名字,教会我不少本事,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在退隐之前是个杀手。”
宋先哲皱了皱眉,他不知道原来傅静的身世如此凄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他的不知所措,傅静看在眼里,笑了笑说,“我的身世从来没和别人提及,我也并不需要人们的同情。我师父说过一句话,人们对你的同情实质上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尚存人性。所以,你不用觉得你知道了这些事情就该表现出感同身受的痛苦,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宋先哲深吸了一口烟,傅静说得其实并无道理,他眼底沉了沉,“后来,你怎么帮萧华清做事了?”
傅静的眼神黯了黯,继续说,“后来,我师父得了一种病,晚期,治不好了,我和我师父的儿子都才十来岁,我师父担心我们往后的日子过不好,留了一笔钱给我们,将我们托付给了萧华清,他说,萧华清欠他一个情,会对我们好的。师父一去世,我就带着峥嵘去了萧家。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时常做错了事情被打骂,萧家上下的人,谁看我们不顺眼了都可以所随意打骂,我倒无所谓,但我不能让峥嵘受委屈。后来,我找到萧华清,帮他解决了一些麻烦的小事,他也算开始赏识我吧,让我去解决越来越多更重要的事情,这样我们在萧家的日子也就慢慢好了起来。这就样过了十几年吧。”
“那你师父的儿子呢?之前从来没听你提起。”宋先哲的声音哑沉,寒风吹过烟头的火星,蹦在空气又很快熄灭。
“他还在监狱,不过,很快就出来了。等你这件事我办好了,他就可以出来了。”她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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