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不情愿,以及最后在她的眼前浮现的那个幻影,都没了声息。
她依稀听见耳边有人在唤她的名字,焦灼的,恐慌的,不安的。
宋先哲扶住沈如期的身子,柔软的瘫在他的怀里,他唤了她的名字好几声,仍没有回应,怀里的人已经闭上的眼睛,他的手搭上她的额头,滚烫得像是要烧掉他整个手。
他的心像是要被四分五裂的扯开。
宋先哲将沈如期抱进木屋,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屋内的生的火已经灭了,他又抱了木柴进来,生了暖堂的火。屋内的木柴滋滋燃着,热气很快在屋内漫散开来。
他打了一盆水,浸湿了毛巾,替她擦着额头的汗渍,她的眉头重重皱着,虽昏沉,但体内的不适并没有消腾,嘴唇干得起了皮,唇边溢出喃喃的话语,他凑近了,也分不清她在说什么。
他倒了杯水,可是她已经烧得糊涂,并没有喝下,滚动的汗滴从她的脸颊滑过,他擦了一遍又一遍仍无果。
在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她额头的温度居高不下,这样下去很容易人都烧糊涂了。
来之前的物资他准备了一堆吃的用的,唯独没想到备一些常用的药。他一下子慌得很,在木屋内转了一圈,希望木屋的主人能在屋内留下此刻能救命的药,可是翻箱倒柜找了一遍,结果并不能如愿。
失望站起身子,他的视线凝在脸变得越来越通红的沈如期身上。他知道再拖下去并不是办法。
他没有说的是,他的汽车坏了,手机的电量也用得差不多,他用最后仅有的电量打电话联系了傅静,现在唯一可以帮他的人。这个木屋是他不久前找到的地方,因为手头的资金有限,可租赁的选择不算太多,木屋主人是个老实巴交的当地人,这个木屋也不常用,所以收的价格并不算高昂,保险起见,宋先哲租了一个月。
价格低廉,自然,条件不会算得上特别好,电力,火力的供给都不充足,他已经尽了全力,让沈如期在这里住得舒适,可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并不是长久之计,他手头的资金并不多了,准备的物资也未必可以撑很长时间,他只好联系了傅静带他们出去。
傅静和他的关系很微妙,傅静受托救了他,本也可以至此放手,不管他,可他没想到的是,傅静是尽了全力在帮他,他不知道理由,可是现在不是追究理由的时候,他看得出来,傅静也不想他被秦绍恒找到,最起码他们的某一个目的是一致的。
可是,就算傅静从沪城赶过来,按照最快的速度,也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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