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如同一根根棉针扎在她的心上,比手臂上的疼痛感官上强大几百倍。
她的脸色霎时苍白,玩腻了放过她,生一个孩子放过宋先哲,她还真是个被充分利用的对象,她咬了咬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果然,还是输了,一败涂地。
原来不爱一个人的时候,伤害是件随意轻巧的事情,爱一个人的时候,被伤害也是件随意轻巧的事情。
她想起一句话,被偏爱总是有恃无恐,这句话此时真应景。
“是吗?我累了。想休息了。”她虽是疑问的口式,但又是暗暗的肯定,她是真的累了,好像体内剩余的力气只能用来合上眼睛。她想过逃离,可她发现,她怎么都离不开,还会因为她的冲动连累其他人。
这个世界就好像是秦绍恒编织的一个牢笼,他把她圈在了哪里,她就得在哪里活下去,带着一种腐朽的悲哀的气息活下去。可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应该拥有的是阳光的明媚有关的一切。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疲乏让她的四肢百骸,大脑神经都罢了工,同他的争论永远都是自取其辱式的落败,他不爱她,别说赢过他,也起码的制衡关系都没有。
她背过身子,合上了眼,又沉沉睡了过去。
黏腻的汤汁粘在光洁的棕色实木地板,浮着油渍,他的视线落在上面仅一秒,又离开。
视线里的沈如期已经背对着他,他体内有股冲动在叫嚣,他想扳过她的身子,质问她,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想要离开他,难道他给她的还不够多,做的还不够多,难道他还不够,不够爱她吗?
他想和她解释,他让她道歉,是为了她着想,他不想她成为被秦家被萧家攻击的对象。萧家他不放在眼里,但是加上秦家,他还是得顾及,他比她更清楚,这些名门家族,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怕他们为难她,他能看得她一时,能时时刻刻守着她吗?
她在隐隐怪责他没有信任她,可她信过他吗?哪怕一时一刻的信任,信他从来没有存着害她的心思,她不信,她甚至都觉得他给她的这颗真心愚蠢又可笑。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又收回,她要他成全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的话,残忍地如同在他的脑海里如同一场狂风暴雨,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她只能是属于他的,别人都抢不走,她在做什么狂妄,虚不可及的梦。
他尝过险些失去她的痛苦,那种痛苦恨不得让他的心肺放在油锅煎熬,他一时都不想感受。
他抿了抿薄唇,烦躁从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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