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样子,他的眼里好像只有那个女人,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一样,陌生的从来没在她身上的温柔,让她想要抓狂,可她是乖顺的,向来都是这样,她的手指攥紧在掌心,指甲抵在皮肤,疼痛割在心脏,似乎要裂开她整个人,她暗暗呼出一口气,红唇翕动,“绍恒,听说你结婚了,我想来看看你娶的人是谁。”
因为太在乎,不甘愿的口气怎么也掩饰不住。
但对面的秦绍恒反应淡淡,“你今天不太舒服,我送你回去。”
明明是关心的口吻,萧惠茹在里面听到的都是疏离,想把她从他们世界赶走的借口。
萧惠茹唐突地立在原地,像是格格不入的外人。她的嘴角轻颤,更多的话在不甘心的情绪里消融,她说“恩,那如期,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她的声音还是轻轻柔柔,如同初春骤起的暖风。
沈如期还坐在窗口,虚弱的点了点头。薄荷味的淡香钻入她的鼻尖,秦绍恒俯身在她的耳畔,作势理了理她鬓角的碎发,声音暗沉,“你给我安分点。”
与和萧惠茹说话的口气截然不同,带点威胁的,不耐烦的,或者说厌弃的口吻。
他让她安分点,安分什么?他害怕她中伤了他的白月光,心头肉,真是可笑,她撇过头,神情冷冷,并不意愿回应他。
她庆幸,他也没时间理会她,要急急带着她的白月光逃离她这个随时可能露出獠牙,不怀好意的巫婆。
窗外的枯叶又飘了几片,三三两两的从高空坠落,她看着竟也入迷,连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未曾察觉,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混着些许的烟草味,让她觉得厌恶,她起身,走进里间的浴室洗澡换了一身衣服才出来,一套粉色条纹新的病号服松松垮垮挂在她的身上。她在床边坐了片刻,直起身子,走到门口,拧开了病房的门把。
病房门口前站着三两的保镖,一身黑色的西装,墨镜,神情严肃得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他们见是她,恭敬躬了躬身子,如同一堵墙一般堵住了她想要迈开的步子,她皱着眉头,声音带着寒意的冷冽,“让开。”
面前的人仍没有动静,语气和魁梧的身子一般骇人,“太太,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怎么?我现在连下去散步的自由都没有了吗?”她昂着头想和他们理论的气势被对方的漠视打压了下去,这一整层的就她这间病房住着人,除了门口站着的保镖,走廊里并没有什么人。
她被堵在人肉搭起的围墙后面,苍白的脸色因为气急,沾了些许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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