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追出去跑了很远,可是他已经决心离开她,他的步子走得那么快,将她甩在后面,发动了汽车,驶离了别墅区。
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她没有追上他。
后来,她回到别墅,打过去电话,他再也没有接听。
她的人生一下子灰暗了,这一生,她从来没有失去过什么,只有她选择不要,失去的痛苦她何尝感受过。她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打击,她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喜怒哀乐都是跟着他走,她爱得悲哀而不自知,他一离开,她的世界立马全线崩塌。
她握着话筒的手,无力的垂下,天色暗沉,如同她的心跌入举目无光的深渊。
“死亡”,这两个字突然崩到了她的脑海里,她被痛苦支配拿起了那把装饰华贵的匕首,坐在浴室盛满热水的浴缸里,那把匕首她捏在手指间端详了许久,她想起来了,那是他们度蜜月时,在西班牙她看上的一个拍卖品,他见她喜欢便买来送给她,可她喜欢的只是因为匕首把上点缀的那几颗宝石。但这是他送给她的礼物,她满心欢喜的收下。
只是,她没想要有一天这把匕首会派上这样的用场。
可,她刀锋停在手腕上的时候,她后悔了,她舍不得他,舍不得他们关于未来幸福的构想,她打了他的电话,他照旧没有接,最后冷冷的女声响起,她手机关了机。她冷笑了笑,划在手腕的匕首用了用力。
疼痛,不及她心里十分之一的疼痛,在她的身体内游离,她看着鲜红的血从手腕间流下来,身子慢慢滑入浴缸。
如果不是买菜回来的女佣发现,她可能真的已经完成了为爱情献出生命的壮举。
她被及时送到医院,刀口并不深,一两个小时的手术足以救回她的性命。她的父母,哥哥嫂子不久后赶到医院,她仍旧被宠爱,只是这份宠爱她在她所爱之人那里讨不来。
沈如期也在其中,乖顺地站在秦绍恒的身边,她想了想,她其实很恨沈如期,如果没有沈如期的存在,那一切也不会发生,程毅腾也不会厌恶她到要离开她。听到苏蕴玲那么编排沈如期,她的内心生出一股邪恶的快感,可为什么程毅腾不能和她们一样讨厌沈如期。
她睁开虚弱的眼睛,支走了病房的其他人,她压着内心深处的厌恶,请求沈如期打电话给程毅腾,沈如期果然乖乖打了这通电话,她虽然早有预料程毅腾会接沈如期的电话,但她的心还是被刺痛了几分,她对她的恨又深了一分,和程毅腾的交涉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气急,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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