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偏,居民区也比较老,在里面住着的大多数是一些年岁较高的老人,有的老人很固执,总觉得住的地方时间久了产生了感情,丰厚的拆迁费并不能抵消这种强烈的感情,于是死守着屋子不肯搬,下面的人为了处理好这样的事情,加钱,打感情牌,才让老人同意签了拆迁书。但后来老人的儿子知道了,不肯善罢甘休,大概还是觉得钱少,更是怂恿老人反悔,说自己是被逼迫签了拆迁书,于是三天两头老人的儿子就带着人过来闹事,之前摆平了,如今知道秦绍恒在这里,怕是想把事情闹大了,再捞一笔钱。
经理哪还料得出这一出,秦绍恒来之前就嘱托了他要低调,所以也没有大动干戈做什么安排,必要的安保人员并不多,眼见着对方带了一大群人在外面闹,差一点要冲出安保防线,突击进来,经理额头的汗渍又密了一层。
秦绍恒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他是要拿脑袋出去交代吗?经理惶恐看着游乐场门口的动态,想着办法让秦绍恒在备用通道离开,但还没走到备用通道,门口的防线就被挤散,一群人冲了进来,像是专门奔向了秦绍恒,安排的几个安保人员在前面保护着他们撤退,场面很混乱。
但寡不敌众,秦绍恒把沈如期紧紧圈在怀里,带着她往备用通道走,他长腿迈得很快,她跟不上他的步子,踉跄了好几下终于跌倒在地,好在经理早打了电话报了警,不久警察一过来,事情就得到了控制。
秦绍恒将沈如期扶起来,带着她坐回了车里,她还惊魂未甫,父母出事那会也是这样,她被很多人围攻讨要说法,这样的场景带着曾经的熟悉感,恐惧在她心里掀地而起,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孤立无援的时候,曾经血淋琳的一切在她脑海里又走了一遍。
她的身子只是擦伤,手臂处渗出细小的血珠,她很害怕,整个心都是慌的,她不是怕疼痛,她是害怕过去的那些记忆。
秦绍恒见她受伤,带她去了最近的医院,她惶惶然然跟着他,苍白的嘴唇咬出了细小的血痕,虽然是擦伤,但秦绍恒还是给她安排了一处病房,做了详细检查,手臂的伤口已经处理好,她刚不久才轻微脑震荡,他实在害怕再出什么状况。
随着医生做着各样的检查,终于结束后,她很乏累地抱住自己,坐在病床上,秦绍恒还站在病边,她很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酸楚涌上心头,她抬眸已经是满脸泪痕,她是真的害怕,扯了扯秦绍恒的衣角,“我很害怕,陪着我好不好?”
秦绍恒拍了拍她的后背,他很懊恼,不该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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