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活下去,所以他鼓起了所有的勇气,他想再努力一次,可是,他总在错过最佳的时机,他语气沮丧,甚至带着哀求,好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出来见一面好不好?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天又开始阴沉,空中飘起了细雨,一滴滴顺着他的发丝落下来,他不肯坐回到车内,好像被惩罚,心里会好受些。
沈如期挂了电话,她知道他向来是性子执拗的人,说等她就会一直等下去,她想起那时候他们还在一起,有一次他们吵架了,大四基本没了课,上学期他们都各自实习,沈如期在沪城电视台,程毅腾在沪城一家4A的广告公司做策划,有段期间,他忙得焦头烂额,反复和客户交涉修改方案,忘了和沈如期约好一起去看电影,沈如期在电影院等他到电影落幕,他因为陪着客户开会,电话开了静音一直打不通,沈如期自然置了气,程毅腾怎么都哄不好,那天,沪城落了好大一场雪,程毅腾拿着一束花在她宿舍楼下生生等到凌晨,后来,着凉染了肺炎,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才好起来,沈如期都被他吓死了,哪还管那些小情绪,立马原谅了他,在医院忙来忙去笨手笨脚照顾他。
她害怕他还像上次一样一直等下去,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左右思忖还是出了门,兰姨已经不在客厅,别墅还亮着夜灯,她蹑手蹑脚拿了把伞冲了出去,雨势渐大,她虽然撑着伞还是湿了头发。
终于走到路口,看到还倚在车身的程毅腾,立马走了上去,把伞撑在他头上,她拉着他坐到车内,他一把抱住她,她皱眉挣扎开来,“程毅腾,我现在来,不是想给你重归于好的希望,我希望你明白,很多事情结束了就是结束,我们都做了各自的选择,不管这个选择的结果你愿不愿意接受,它都发生了,不管如何,我们都没有可能了,你明白吗?秦慕笙是个单纯的女孩子,你既然娶了她,就该对她负责任,也该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任。”
“那秦绍恒呢?你是他该负起的责任吗?他现在和秦苏的事情吵得沸沸扬扬,他有想过你的感受吗?”程毅腾的话让她的心下一沉,心底升腾起密密麻麻的酸楚,但她还是强着,说,“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不用你关心,我希望我今天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程毅腾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她语气那么坚定,落在他的耳畔,他好像变成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他的手落在半空,抓不住她离开的身影,他拼命将手往方向盘上砸,好像肉体的疼痛能缓解心上的疼痛,终于手被磕破,渗出小块的血渍,他终于停手,看着慢慢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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