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没有明确的规定他不能进入。以前自己修为不济,功法稀缺,任人欺凌,但今时不同往日,失去的东西,还是要靠自己夺回来才是。
翌日清晨,与往日不同,荆绝起了个大早,简单的将自己整理了一番,便朝着问道堂走去。早晨有第一课,乃是长老说道,出于对长老的尊敬,大多弟子都来得比较早,离说道还有一个时辰,问道堂便挤满了人。
荆绝扫视了一下问道堂,深吸了一口气,找了个没人坐的蒲垫坐了下来。
有人看到了他的身影,有的确是没有注意,他刚坐下没一会儿,便有人起声叫喊道:“哎哟,今天这瘟神竟然敢来问道堂了,真是稀奇。”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荆绝身上,仿佛是在看什么西洋镜儿,脸上都带着一丝玩味儿和厌恶。
同在问道堂的葛云自然也是看到了荆绝,不过不同于往常,他今日显得特别的冷静,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如往常一般,第一个上去找荆绝的麻烦。
他知道,荆绝这次有备而来。
便在这时,一个身着蓝衫的青年缓缓朝他走来,面露不屑:“瘟神,胆子不小啊,竟敢来这问道堂,是不是最近皮子紧了,想让师兄们帮你松松啊。”
话音刚落,一通哄堂大笑,接着就有人叫喊:“快滚出去吧!宗门的渣滓!”
“凭你这窝囊的模样,也配来听道?”
“给你三息时间滚出去,否则可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
刚开始还只是言语羞辱,后来他们发现这小子竟然无动于衷,盘坐在原地如磐石一般,丝毫没有打算退去的意思,皆是走到近前将他围起来,恶狠狠的盯着他,个别人的身上隐隐有着灵气在流转。
望着一帮人气势汹汹,荆绝丝毫没有在意,那寒水地火天雷他都挺过来了,还怕这些个同门?径直说道:“大家都是天刑宗的弟子,凭什么我不能听道?”
“呵呵,你为什么不能听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几个师兄差点走火入魔,都是拜你所赐,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
……
众人指指点点,义正言辞,有的那指尖甚至都戳到荆绝的眉心了。
荆绝不以为意,反正平日里受到的言语侮辱也不少,他早就习惯了,旋即淡定的望着众人:“我要执意听道,又如何?”
“哟?今儿个硬气了啊!”这时,一个年岁与荆绝相当的少年走了出来,玩味儿的说道:“凭你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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