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这树有点怪,不是灵草那么简单。
“现在不是结果的季节,看不到果子,要不然,就能看的七色的柿子了。”林海说。
“哦?”齐鹜飞差点忘了这茬,就问,“你见过七色柿子吗?”
“见过,不过可惜,这玩意儿他们当宝贝一样,不给吃,也不卖。”林海砸吧了一下嘴说。
“那这棵树的柿子是什么颜色的?”齐鹜飞问。
林海想了想说:“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红色的。”
“红色?”齐鹜飞奇道,“柿子不都是红色的吗?”
“那不一样。”林海说,“这种红是火艳艳的,像烧红了的铁球。”
齐鹜飞觉得这个比喻很妙,说:“那带我去看看别的树吧。”
林海答应一声,就带着齐鹜飞往山的另一边绕,没多久,就找到了另一棵柿子树。这里也有阵法,却没有守护的人。
林海说:“真是怪了,七绝山的人都干啥去了,也不怕有人把他们的宝贝树给偷了。”
林林山说:“除了我们齐站长,谁能这么轻易破这里的阵法?”
林海点头道:“那倒是。”又看着齐鹜飞问,“能不能教教我?”
齐鹜飞被他逗乐了。这家伙,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憨?不过他倒是很喜欢这种性格,至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防备和担心。
他笑了笑,没说能教,也没说不能教,只转身去研究阵法,不一会儿就把阵破了,看到了第二棵柿子树。
林海愣了一会儿,去看林林山,林林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说什么,把林海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见二人都去看树,注意力也被吸引,便也忘了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就专心地去看树了。
这棵树和刚才那棵差不多,就连心态都十分相似,若不是周围地势环境有差别,还真不容易区别,叫人误以为又回到了原地。
齐鹜飞用神识探查,也是一样,根系发达,深入地下难以探究根底,而神识直下时似乎受了什么阻挡,总觉茫茫不能看的清楚。
“这棵树结的果又是什么颜色的?”他问道。
“紫色的。”林海说。
齐鹜飞点点头,没再多问,说:“走,去下一个地方。”
林海就带着他们继续绕着山转,转了一圈,把七颗柿子树都找了出来。
齐鹜飞破了七处法阵,但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除了这七棵树本身奇特之外,这七处法阵之间有着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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