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荷包,里面没有半句文字。
大安眼底掠过一抹失望。
“阮小薇怎么大老远托人给我捎一只空荷包?”大安心里疑惑的当口,手指捏到荷包里的某个角落有异样……
他再次打开荷包,将荷包口朝下,从里面滚落出来一颗红豆,落在他的掌心中。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颉,此物最相思!”
大安静静凝视着掌心里的红豆,脸上神色复杂。
他都已经做了最妥当,也最适合彼此几方的安排,为何,阮小薇要专门派人送来这个?
此刻,大安手里托着这只装了相思红豆的荷包,如同拿着一只烫手的山芋。
……
夜里从孙家回来,暗卫来了一趟后院,交给了骆风棠一封信便被骆风棠挥退了。
骆风棠重新回到寝房,此刻杨若晴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卸头上的发髻,以及发髻上插着的钗子,摘下耳朵上戴着的耳环,手上戴着的玉镯子等物件。
每一件首饰摘下来后都会放到一个专门为它定身打造的小木锦盒子里,继续温养着,留待下回要戴的时候再取出来用。
从铜镜里,她看到骆风棠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好。
“怎么了?是不是有啥事?”杨若晴问。
骆风棠迟疑了下,看来若不是杨若晴询问,他是不想主动说。
“没啥事……嗯,过两天再和你说吧!”
“棠伢子!”
杨若晴加重了语气叫了他一声,并且转过身目光定定盯着他,嘟起的嘴有点不悦。
“好吧,我原本是想让你过个愉快开心的正月,不想让你过早烦心。”
杨若晴蹙眉:“地上若是有一坨那啥,咱要做的是把它铲掉,而不是扔一块抹布把它盖住,掩耳盗铃!”
这是一个有味道的比方,不仅说出这比方的人威力一阵翻涌,听到这比方的人也是嘴角微抽。
“行,你说的对,我不瞒你!”骆风棠走上前来,将那封已经被他拆开了的纸条递给杨若晴。
杨若晴看完后,脸上顿时遍布寒霜。
她下意识将那张纸条捏成一团,按压着怒火对骆风棠说:“我原谅你方才的一番苦心了,确实,看到这纸条上的内容,接下来这个正月,我过不好了!”
是大安!
他之前说已经给了阮小薇一大笔钱,包了一条船把她打发去了蜀地。
结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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