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我也没办法把他怎么样,对吧?”
“是啊,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把这批料子让给他吧。我再去找他谈谈,看看能不能谈到一千五百两。唉,苗老三咬价咬得紧,其实我已经去找他谈了好几次了,他就是不肯松口……”
宁夏青安慰道:“没事的,谷丰大叔,你也别自责,这事也先不急。”
谷丰愣了:“不急?”
“嗯。”宁夏青没多说什么,反而问:“谷丰大叔,听说你去苗老三的铺子找他,他一直都不在,你去苗家堵人,才堵到苗老三的?”
谷丰点点头:“是啊。”
宁夏青没头没脑地问:“谷丰大叔怎么没去合四巷堵他?”
谷丰张了张口,面上瞬间一红,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磕磕巴巴地问:“姑娘……怎么、怎么知道合四巷的事?”
宁夏青笑而不答,反而说:“看来谷丰大叔也知道,苗老三在合四巷有座隐秘别院的事。”
谷丰有些尴尬,没说话。
宁夏青温言道:“好了,谷丰大叔,你先去谭爷那边吧,苗老三的事你也别着急,我自有办法。”
谷丰点了点头,随即逃也似的走了。
看着谷丰的背影,宁夏青垂眸心道,谷丰大叔一定已经去合四巷堵过了。
苗老三的夫人是远近闻名的善妒妇人,不仅善妒而且凶悍,平日里,苗老三被管得很紧,在家里不得自由,因此在合四巷偷偷置了个小院,用来与女人私会。
谷丰在这一行里混了多年,估计是不知从谁那听说了苗老三在合四巷有别院的事,所以才去合四巷堵人了。可一瞧谷丰刚刚那尴尬的表情,看来谷丰定然在合四巷里遇到了什么事,让他不愿意将此事对宁夏青说出口。
宁夏青对谷丰想要遮掩的那件丑事心知肚明。
宁夏青回了自己的屋子,翠玉正在给宁永达叠元宝,见宁夏青回来了,立刻起身给宁夏青倒茶。
宁夏青喝了口茶,问:“对了,杜姨娘最近怎么样了?”
“自从老爷走后,杜姨娘一直说身子不痛快,几乎连门都不出。”
“身子不痛快?”宁夏青冷笑一声:“既然身子不痛快,可有请大夫来?”
“太太是打算给杜姨娘请大夫的,都说了好几次了,可杜姨娘千拦着万挡着,说这是伤心落下的心病,治不好的,说什么都不肯让太太给她请大夫。杜姨娘还说什么宁愿就此一病不起,好到下面去服侍老爷,免得老爷泉下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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