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柳安县横着走,何曾将宁永达和宁夏青这等人放在眼里过,今日被宁夏青这般羞辱,又可能甘愿就此罢休?!
宁夏青倒是淡定自若地掀起车帘,车外的景色和人事映在她眼眸之中。
宁夏青悠悠叹道:“五堂叔啊,你瞧瞧你手底下这几个人,骑着马一路追到了这里,可致恒堂兄怎么不在其中呢?难道他都不担心五堂叔的安危吗?五堂叔刚刚口口声声说我不懂孝道,如果指的是像致恒堂兄的这种‘孝道’,那我倒是真的不懂啊。”
宁永敬瞬间像是遇到火星的炸药桶,立刻怒斥道:“你休得对我儿指手画脚!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评判我儿!你就是个废物养出来的畜生,你个小贱人连给我儿提鞋都不配……”
忽然,马又嘶鸣了一声,宁永敬瞬间噤声,吓得将头缩进脖子里,可阿正却并未停车,马车依旧在前行,然而,对刚才之事心有余悸的宁永敬却因为这一警告不敢再吐出半个脏字了。
宁夏青莞尔一笑,对着车外一路跟来的宝罗庄打手说:“前面不远就是县衙了,你们不如去县衙告我一状,这样就能救下你们的五老爷了。”
在宁夏青说出此话前,那几名打手本来都已经瞟向县衙了,可宁夏青这话一说,那几人均是一愣,不知道宁夏青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宁夏青转头对宁永敬说:“五堂叔,就让你的人去县衙求救吧。让县太爷把我抓进去,我跟县太爷好好说道说道今日之事。”
宁永敬憎恨地看着宁夏青,眼里全是戒备与狐疑。
宁夏青继续说:“诶对了,我该从哪里开始说呢?就从今早在醉花亭里发生的事说起吧。只不过,若是进了县衙,这事可就不止是宁氏一族的事了,必然会传遍柳安县。”
宁永敬的脸一白,这事要是真闹出去了,宁大老爷定会追究宁永敬将此事捅到县衙之责,宁永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宁夏青一副不怕事大的语气:“既然五堂叔觉得,在整件事情里,几位堂叔并无任何理亏之处,那五堂叔自然不怕将此事传扬出去,反正也不会对几位堂叔的名声有任何的损害,对吧?说起来,我倒是真的挺想把这件事传扬出去的,反正我不觉得理亏,也自然不担心会丢人。”
那几名打手透过掀开的车帘看着宁永敬,显然是等着宁永敬拿主意,宁永敬脸色铁青地喝道:“看什么?这等小事报什么官?大惊小怪!”
宁夏青放下车帘,悠悠道:“看来五堂叔也知道,这件事传出去,真正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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