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顾家人毕竟认识宁夏青而不认识杜秋桐,即便对宁夏青殷勤而无视杜秋桐,也是无可厚非。可是谭文石为什么也要区别对待宁夏青和杜秋桐?他与宁夏青并没太深的交情,甚至可能不比他和杜秋桐的接触多。可为什么在看着宁夏青时,他的眼神那般炽热,看着杜秋桐时,他的眼中却毫无波澜?
杜秋桐的妒火于此刻熊熊燃起。
谭文石沉默,杜秋桐也沉默,场面就越来越冷,而杜正硕就越来越芒刺在背,左思右想,才磕磕巴巴地憋出一句:“谭爷的马车怎么还没来呢?肯定是小厮们找不到谭爷了。我去给谭爷瞧瞧,把马车给您叫过来!”说完,杜正硕拿过杜秋桐手里的伞,冲入了雨中。
杜正硕这么一走,就留下了谭文石和杜秋桐两个人。
杜秋桐眼波流转,呼吸间的声音若有似无,恍若轻柔的喘息,有些哀愁地说:“唉,表姐是天人之姿,人人都喜欢表姐。我就不一样了,像我这样的平凡女子,即便心中有再多的苦楚,又有谁知道呢?”
而谭文石一直在沉思着,直到听到杜秋桐的说话声,才往这边看过来,然而他此刻本就忧心忡忡,自然也只是随口安慰了几句:“杜姑娘太过妄自菲薄了。”
到了这个时候,本来在檐下躲雨的人已经被一辆又一辆马车接走了,而杜正硕又跑走了,檐下就只剩下谭文石和杜秋桐两人。谭文石自然而然地走远了一些,背对着杜秋桐,以示避嫌。
可杜秋桐那轻柔的喘息越来越重,不停地往谭文石的耳朵里钻,伴随而来的,甚至还有少女的啜泣声。
谭文石回身看过去,只见杜秋桐的眼眶早就在不知何时红了,一连串泪水从她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她却只是轻微地啜泣着,任由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何人见了她这幅模样能够不怜惜呢?
谭文石叹了口气,柔声问:“杜姑娘怎么了?为何忽然哭的这样伤心?”
杜秋桐忽然靠上了谭文石的肩膀,柔声道:“谭爷,我……”话音止住,杜秋桐微微站直,抬起一双泪眼,欲说还休地看着谭文石。
谭文石想,全天下应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杜秋桐的这个眼神。
谭文石与杜秋桐离得这样近,谭文石可以看见,杜秋桐那湿漉漉的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那纤细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水珠,或许是泪,或许是雨。
杜秋桐眨了一下眼睛,那水珠沿着洁白的肌肤,晃晃悠悠地缓慢跌落,恍若不舍得离开。在水珠的后面,杜秋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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