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慕兰半信半疑，她相信的是，程苒也是干的出来这种事情的，之前就抢过段文骥的项目，这次就是旧是重演也不算什么。
她还是侧身对佣人吩咐道：“你赶紧让人去查一下，看她说的是否属实。”
“是。”
佣人很快就去了。
卓慕兰同时也让其他佣人去给封思琪倒杯茶。
封思琪这会儿心里才舒畅了不少，看来卓慕兰也是相信了她的话，要不是看在她想整垮程苒的份儿上，她都懒得跑这一趟。
她端着茶，姿态端的还是很高，过了几分冷傲。
“段夫人，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程苒肯定是想要跟你们抢生意，这一点，毋庸置疑。”
卓慕兰一想起程苒，就气的牙痒痒。
“那个死丫头，真把自己当什么了，又把我们段家当成什么了。”
“所以我才来帮助你们的，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卓慕兰闻言，目光有些复杂的看向封思琪。
“这话怎么说，我可是记得，程苒是你嫂子。”
封思琪一想到平时程苒跟阿烨两个人亲密时候的样子，他们两个看对方的眼神，她真是恨不得把程苒给千刀万剐了。
她咬牙切齿，眼底都是阴冷跟嫉妒。
“她如果不是我嫂子，我可能还不会想这样的办法去对付她。”
卓慕兰也不傻，到底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你喜欢你哥。”
封思琪冷哼：“喜欢又能怎么样，他还不是娶了别的女人。”
卓慕兰现在相信封思琪为什么要来给她通风报信，女人尤其是在这些时候最容易失去理智，一旦失去理智，就能让他们趁虚而入。
“那既然如此，我们的确是可以合作一把。”
封思琪心里已经有了目标：“我可以帮你们监视程苒，向你们汇报她的一举一动，但是至于要怎么对付，那是你们的事情。”
卓慕兰点头：“可以，只要你能够全方位的监视到程苒的一举一动。”
“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们不能暴露我。”
她不能让封墨烨知道，自己在跟段家的人合作，否则对于她以后没有什么好处。
卓慕兰也能理解，既然有内应，对于她们而言，是件好事。
“可以，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跟我们提出来，能照做的我们都会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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