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认真。
“不是的，程苒，你不知道那几个女的，她们有个响亮的名号，叫做三联帮，只要公司里有人跟他们做对，他们就会在背地里对付那个人，已经有好几个女生因为受不了这种煎熬，都辞职了。”
程苒看她方才的反应，猜想戴诗忆应该也被她们整过，只是她后面学乖了，又或者来了个胆子稍微大点的，让那些人转移了目标。
她朝戴诗忆挑了挑秀眉：“那你为既然害怕，为什么刚才还要跟他们呛声，吃你自己的饭不就好了。”
戴诗忆尴尬的挠头，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觉得她们对你太凶了，你又没说话，所以我就……”
程苒突然发现，戴诗忆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只仓鼠，她原本有些微胖，但是胜在皮肤白，看上去非但不丑，反而还透着几分憨厚可爱。
像这种办公室规则，她不知道多少年前就知道了，也曾经经历过，但后面她发现一点，你越是害怕，她们越是得寸进尺，把你往死里整。
人在长时间懦弱，以后也不会再有勇气了，会形成一个固定模式。
程苒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大致能够知道戴诗忆刚才是在维护自己，只是她人微言轻，也不敢跟那些人真对着干。
可对于一向胆子小的她能够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相当不错了。
“回去工作吧，要是今天那些人在背后算计你，你就跟我说。”
戴诗忆闻言，眼睛里都透着欣喜：“真的吗？谢谢你，程苒。”
她已经见识到了程苒的厉害，现在整个办公室的女同事都没有几个敢去招惹程苒，就怕她会功夫，直接把她们给弄骨折。
偏偏程苒这样的学历能够进封氏集团，已经是奇迹，她们一直都在怀疑程苒在封氏集团肯定是有什么后台，不然她怎么会如此嚣张。
就算真有人想要整程苒，也不敢贸然激进。
程苒回到位置上，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工作，对周遭的那些闲言碎语充耳不闻，只要不让她听见什么过分的话，她都可以过滤掉，但要是触及到自己的底线，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也找打不误。
此刻十七层办公室里，车津浑身紧绷，脸色十分难看，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封墨烨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叉，深邃的眼眸如同湛蓝的海水。
“公司楼下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车津方才就是犹豫着始终不敢开口，他怕封总要是知道，一定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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