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语气之中，尽是无奈的感觉。
“不能轮回是什么意思？”叶枫脸色也严肃了些。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黄泉只收迷途鬼，凡间俗物不得留？”唐艺桐问道。
叶枫想了想，似乎在哪里听过这话。
这倒不是什么专业的说辞，而是一句俗语。
大概的意思就是，黄泉只能让鬼魂过去，人间的生灵或是其他东西不能随便进去。
不过唐艺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难道不是鬼魂吗？
看到叶枫满脸疑惑，唐艺桐自顾自蹲到一边去，嘀咕道：“我可不是什么白衫鬼，我是被人养着的傀。”
傀。
叶枫当然听过这种东西，这世间有一种巫术师以养鬼为生，他们养的鬼就叫作“傀”。
当然，这些巫术师养鬼的目的也各自不同，有些就是为了拿去倒卖以此赚钱，有些则是想要利用鬼魂来修道。
不管怎么说，这些傀已经不能算作鬼。
长时间被各种术法侵染，再加上养鬼人的供奉，这些“傀”身上留下了属于人间的印记，他们早已属于“凡间俗物”的一部分。
正如那句话所说，黄泉只收迷途鬼，凡间俗物不得留，这些被人饲养的傀，只能这样永远留在人间不得轮回。
也因此，养鬼的术法有违天道轮回，一直都被整个道界和风水界诟病。
只不过，也没有人愿意管这种事情。
“既然你是傀，那你当时去林记去找林一茉，也是被你主人命令的吗？”叶枫突然问道。
“对。”唐艺桐也不隐瞒，“我可不觉得他是主人！控制我的东西，被那个人叫作鬼符，只要有鬼符在，我们就必须听从命令，否则就会被折磨。”
“我之前虽然被你抓了，但一直被人控制着，所以不能说话……要不然我早就告诉你这些事情了，何必要那么撑着？”
叶枫这才明白，难怪唐艺桐先前嘴那么硬，任他用了什么威逼利诱都问不出个结果来。
原来她先前一直都被人操控着。
唐艺桐接着说道：“但是我昨晚发现了，自从我进入这个身体之后，好像就完全能够遮蔽掉鬼符的控制，所以我现在也算得上是自由身！”
“那你有办法从里面出来吗？”
“当然没办法，要不然我早就出来了……不过如果我出来的话，恐怕又会被鬼符给控制吧！”唐艺桐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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