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亦能壮胆!而所谓饮者,每一次饮酒的所作,所言,所想,皆不相同,皆与他人不同。
呜呼!正南方的漩涡愈发激荡,数不清的锦鲤在漩涡的搅动之下逐渐粉碎,猩红的血液如一条条细线般顺着水流缓缓飘来,逐渐消散在晚霞湖中,淡淡的血腥味,使得湖中一些以血肉为食的生物却悄然而至,它们贪婪的吮吸着锦鲤的血肉,在不经意间又互相撕咬,互相吞噬,天上的明月皎洁如玉,而湖中的月却蒙上了点点猩红。
眨眼之间,黑影已至凌苍穹身前,直到这时,才真正看清黑影的样貌,身形奇高,却是个老魁,满头银发茂盛,却凌乱不堪,面目苍老,却奇白,表情狰狞,却只像个俗世老翁,只不过此刻的老魁却浑身湿漉漉的。
凌苍穹恭敬道:“原来是成伯伯,几十年没见,成伯伯风采依旧。”
凌云比凌苍穹年龄要大一些,自然也知道这老魁的姓名,成恶人。
成恶人摇了摇头道:“风采?”然后他又诧异道:“老子与凌霄分别时,记得你不过三岁年纪,怎会认识老子?”
凌苍穹郑重道:“家父的兄弟亲朋皆有画像留于凌府,苍穹自小便跟着父亲,将这些叔叔伯伯,婶婶阿姨的样貌都铭记在心,一刻都不敢忘怀,只等着有朝一日诸位回家,好让凌府上下日日侍奉左右,家父几乎每日教导苍穹,对诸位要如父亲师傅般敬重,半点不可怠慢,多年来,苍穹始终铭记于心。”
成恶人似乎并不相信凌苍穹的说辞,眼神骤然一冷,叹息道:“家?徽州城只是他凌霄的家,自从跟着凌霄的那一刻起,我等便再没有家了,要说家的话,老子的家只有徽州城鞋底沟的那座茅屋,若要说朋友,茅屋简陋,却还是有着门,门口栓着的那条老狗,就是老子的朋友。”
凌苍穹呵斥道:“放肆!”
此言一出,亭下几人同时将手中的酒杯握的粉碎,壮硕身材的凌雷本就是火爆脾气,平生更没说出过一个怕字,动身,跃起,已至凌苍穹身后,而手执一双筷子的凌风与凌雷如影随形,三人顿时成品字形站在一起,凌云与凌雨已绕至老魁身后。
老魁连头也懒得回,这几个年轻后辈他并不放在眼里,他忽然猛吸一口气,喊道:“凌霄,凌霄,你在哪里,出来见我!老子出来了!三十年了,你休想关住老子!”
顷刻间,晚霞湖的湖面骤然开始激荡,随着老魁一字字的脱口而出,湖面以老魁脚下的点开始,波纹快速的扩散,泛起巨大的涟漪,而这涟漪蔓延到湖岸时,巨大的水花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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