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洞房而去,这怎不令人感到匪夷所思,浮想联翩?
想起刚才众人的眼神,这小丫头就禁不住怦然心跳。
而自己也不知怎么了,明明只是被他轻轻拿住了手,只需用力一甩就可以挣脱开来,但手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就连双腿似乎都变得不听使唤,任由的随他而去。
“你......放开我,你要干嘛呀......”辞喻声如蚊蚋,脸色更是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样。
“当然是干正事了!哈哈,你不知道,刚才的那几句话,可是听得我是怦然心动,遐想如飞!我做梦都没想到,在你身上竟然真的能够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一个字,爽......”
这些话,无论怎么听,似乎都另有他意。
辞喻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心里面羞怒交加,颤声说道:“不要,你不要那样,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怎么可以胡来呢?......你个淫贼,就会欺负我,放手!呜呜......”
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呢?
张致远不解道:“我胡来什么了?你寻到了山药,缓解了我的粮荒,这多好的事呀!什么钱呀,贺礼呀,都他娘的过眼云烟,就这山药实在,确实是我想要的东西!……我说,你到底哭什么呀?”
听到这里,小丫头才意识到是自己曲解了他的本意,破涕为笑道:“你真是个坏人!明明是好话,到了你的嘴里却变成了另外的一种意思。”
“我是坏人?”张致远淡淡一笑,摇头道:“虽然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办什么坏事,和坏人沾不上边。霍乱时,我大力抗疫;匪患时,我赴险讨伐;这里的饥荒,我更是殚精竭虑,苦苦支撑。虽说我喜欢谋求暴利,但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动作,做不得数。”
这席话,前半句说得义正言辞,令人钦佩。可到了后半句就变了味道,直接露出了本性,让人不齿。
辞喻正想再讽,却意识到自己的小手依旧是被他攥在手心,而且是紧紧的。
他的大手温暖厚实,就犹如是火炉那样,时不时的传来温热的酥麻感,撩起了一阵莫名地怦然心动。
就这样一直被他钳者,双双进了贴着双喜的洞房。
室内张灯结彩,红罗高挂,就如同是一片红色的海洋,让人徜徉其中。床榻上绣着的鸳鸯戏水锦罗被子,甚是惹眼,看得辞喻口干舌燥,双颊也是似火一样的滚烫。
“现在没有别人在了,你仔细地和我说说,这山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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