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颤声道:“你这是在故意害我呀!”
“阿牛哥,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这么做的目的,也是想借用你的地位给皇上做个提醒而已。目前凌家血案定性在即,皇上会不会罪己还很难说,这画龙点睛就是表达一个关切罢了。我父亲苏阁老更会从中周旋,你绝不会因此受累的。至于风雪楼时的入幕之宾一说,不过是我想引起你注意的一个幌子而已,做不得数。”苏凌笑道。
“狐媚子!你说得好听,皇上的想法谁敢猜测?不要命了吗?我还真是被你利用的死死的,而且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张致远恨恨的道。
“好了,好了,奴家在这里给你陪不是了,我也不想利用你,只是迫不得已而已,阿牛哥日后就会慢慢知道了?”
“什么?‘日’后才知道?哼,像你这种骚货不*也罢,我还想着多活几年呢!”张致远想了想,又继续说道:“麦娜尔既然是被你杀死的,那件证物是不是也落到了你的手里?”
“阿牛哥,这个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件证物现在并没有在我身上,我若骗你的话,就甘愿被你蹂躏,绝无怨言,这你总该相信了吧。”苏凌一抛媚眼,笑嘻嘻道。
抛去蹂躏不算,单她敢发誓而言,还算可信。如果那件证物不在她的身上,到底又去了哪里?之前万古愁曾苦苦相求让自己帮他,现在的情况也是无从下手呀!
“哼!你这骚货诡计多端,又善于利用,以后你休想再让我来帮你。”张致远余怒未消,恨恨道。
“还在生气呀?好了,为了弥补阿牛哥心灵上的创伤,我决定帮你解决掉一个大的疑难。而这件疑难,也是你日思夜想的好事。”苏凌也不生气,紧接着就抛出了一条橄榄枝。
张致远大奇,问道:“什么好事?”
“崔莺莺!”
还真是日思夜想,这话没毛病。
“表妹她远在扬州,而我又因圣旨受到约束,不能亲身前往,不然就属于是抗旨了。我俩现在是各据一方,遥遥相思,哪里来的什么好事?”
苏凌笑道:“你无法去往扬州,但是却可以诱她过来呀。”
张致远摇头道:“这行不通的,我姑姑看得很紧,上次告别时你也看到了,仅仅是遥遥相望而已。而表妹又是柔弱的性子,对她娘亲的话言听计从,想要诱她过来,基本上没有可能。”
“阿牛哥的资源这么多,怎么就不设法好好利用一下呢?”
咦?话里有话?
“你少绕弯子,有什么鬼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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