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并颠颠跑去厨房的杜小姐,张致远的心中自然是充满了幸福感。他饮了口茶,而后点上了灯烛,随手取来新一期的江南时报开始阅读。
对于为什么阅读竞争对手的报纸,张致远是只有道理。他认为,自己家的报道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多了解一下江南时报,知己知彼才是重中之重。
报面上显示:季云说话果然算数,还真的在报刊上公开刊登了所谓的声明,而且还对之前的错报公开道歉,并且也做出了赔偿精神损失费的承诺。
江南时报的大总编秦叔白果然文采纵横,他所发表的几篇诗词尽皆优美不凡,读起来朗朗上口,韵味十足。他的存在作用非常明显,江南时报就是因为有了他,才拉拢到了一些真实的读者。
不过引起张致远注意的,依旧是关于凌家血案的报道。也不知这凌家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江南时报,他们每一期都作出大篇幅的批判报道!文章中,措辞句句犀利,骂的丝毫不留情面,把那凌石凡凌大人描述的就如同是吃人的魔鬼一样。但是,这案子裆下已经过去了许久,江南时报对此事反复挖掘,重复报道,真不其知到底是何用意。
之前,苏凌那狐媚子曾说凌家是被冤枉的,但是以她舞姬的身份来看,此论多半不实。想起此女,张致远便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她,鸣鹿也不会那么生气。还有就是,从她想从自己嘴里获取消息的举动上来看,她多半是已经猜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想想也是,以她的那种聪明劲,能猜出来也不感觉意外。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张致远便兴致匆匆的赶往到报社上班。自打报社开张以来,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几乎是天天旷工,现在趁着空暇若不再多来几趟的话,估计以后连路都变得生疏了。
随着身体上的逐渐康复,伤势目前已无大碍。故而,他换上了喜爱的素雅白袍,腰间也悬上久违的黑葫芦,手中的玉折扇徐徐一摇,尽显往昔的风流倜傥。
“恭迎侯爷!”
刚一进门,就见报社内部的大小编辑以及打杂的人全都跪拜行礼,张致远讶然一惊,这才恍然的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有了身份的人,与以前的布衣背景不可同日而语了。
“咳!免礼,大家都免礼啦!”
随着侯爷这声略显生疏的‘免礼’,众人这才敢站起身来。但是,他们尽皆都是束手列于两侧,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对于这些繁文缛节,张致远一直颇为排斥,于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都别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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