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打开了后,道:“诸位请看,这就是小女子与张公子之间的婚约,我父亲去江陵之前,可是亲口同意了这门亲事!我为他之妻,名正言顺,何来无凭无据之说?”
婚约的出现就代表着是铁证了,细看了去,上面的抬头和落款处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张致远他的个人印迹。唯一让人不解的是,这份婚书竟然是用钢笔所书,看这样子,张致远似乎也学会了写钢笔字。
季云哼了一声,想了想又道:“你这婚书根本就做不得数,你们现在还没有成亲,你还算不上是他的妻子。况且,他现在人已身死,而你呢,日后也肯定也改嫁他人。所以,你的这成身份还不能代表张致远本人。”
杜心仪忧怒交加,复杂的一叹,道:“虽然我们的亲事只有一纸婚书,但我是他张家的人已是事实!哪里做不得数?你说我会改嫁他人,简直就是信口雌黄!现在,我当着众乡亲的面郑重告诉你,在这世间里,没有人能够可以代替他。除了他,我谁都不嫁!”
他娘的,实在是太感人了!老张我听得骨头都快被软化了!什么叫好老婆?什么叫坚贞不渝?天下间,也只有我的心仪小心肝了!
张致远磨了磨牙,激动地握起拳头,并举到胸前做了个振奋的动作;而后,又重重的哼了一声,以做自我鼓励!
而一旁的白仙子,则是怔怔的看着杜心仪,轻轻地摇了摇头后,发出一声怅然的轻叹。也不知是赞她的痴情,还是讽刺她一根筋的头脑。
季云闻言无话可说,算是吃了一瘪,脸色也颇为的不悦,道:“算了,女子名节大如天!既然你公开的表示除他不嫁,我就承认你为他之妻,可以代表张致远本人。但是,我对于扬州报社,还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那就是,君瑞先生!”
“他,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为何......”话到了嘴边,杜小姐急忙收住了嘴,又道:“好吧,你说吧,君瑞先生怎么了?”
“怎么了?你是明知故问吧?”季云呵呵笑了两声,又道:“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江南时报的报道句句属实,君瑞先生他流落到定远县绝对是千真万确。据当时在场的郎中们讲,君瑞先生他面色枯萎,气血嬴亏,属于是病入膏盲,绝难治愈!我为了求证,还亲自去了定远,还花了大价钱买来他现场提笔的真迹,这条信息绝对真实!”
对于这个传闻,早已是传得铺天盖地。令人没想到的是,季云他竟然还拿到了证据,也就是他口中的所谓的真迹。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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