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法正老方丈的佛论直接抄袭了过来。
“哼!一派胡言!当今皇帝小儿无德无才,他有何资格高坐那金銮殿?你仔细看看,边疆现在是狼烟四起,周边的番邦也都是虎视眈眈,这就是他孱弱的表现。他登基之后,先有饥荒,又起霍乱,这又是他无德的表现!如此孱弱无德之君,自然要推之废之!我匡扶大义,试图把倒悬的冠履拨乱反正,此顺应民意,合乎世情!”圆素反唇相讥,语气中满是不屑。
“哟?没想到你还挺自信的呢!我实话告诉你吧,与你沆瀣一气的扬州李家军,已经被某位大人物给连根拔除了!你还想着和他遥相呼应,互为犄角?真实无知蠢货!你妄想蚍蜉撼树,何其好笑?那欧阳老阉人的话你也全信?”
这是绝对的胡扯!张致远根据已知的消息,如此胡谄加工了一通,继而说出了这番连自己都听不明白的瞎话。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诈唬!
果然,这一番犀利的言辞,就如同是蛇蝎的狞毒,起到了蛊惑圆素的心神的作用。只见他脸色不断变换,时青时白,良久后,才道:“这本属机密,没想到却是暴露了,由此来看,欧阳公公也变得危险了。”
智者又怎么样?在消息闭塞的情况下,还不是会产生误判?见这秃驴上当,张致远颇为得意。不难听出,这夕阳山和扬州之间的联系应该是坐实了。
圆素看了看一脸自信的张总裁,道:“尊驾今天到此,就是为了告诉贫僧这些?或者说想鼓动巧舌劝降?”
“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
“不错!”张致远嘿嘿一笑,道:“贫道今天此来,确实是想苦口婆心劝你们迷途知返的。不过你们若是不识时务,我也有相应的惩罚手段!看见了没有,这一盆黑狗血就是为尔等准备的,只要我张天师略施法术,你们这清风寨就会有灾难降临!”
“降临灾难?哼!装神弄鬼!”圆素自然不信。
这时,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孙飞豹,突然走了出来,并对圆素附耳说了些什么。
张致远暗中四下远眺,发现此时远方各有炊烟凌空,甚是显眼。不用猜!接连两天的疑兵之计,震慑力已经变得越来越强了。从那孙飞豹忧虑的神情上来看,似乎已经深陷其中。
张致远心中暗喜,借机规劝道:“咦!那不是孙飞豹孙将军吗?贫道也劝你尽快受降,免得落个被屠的下场。你在兵部当过员外,自然懂得审时度势的道理,望你三思呀!”
“哼!牛鼻子住口!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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