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多没地方放,所以才康概送我一幅。”
“不然,不然,孙大人一向惜字如金,极少题字,他为你扬州时报泼墨丹青,看来是大有深意呀。”瞄人缝眼光闪闪。
“哦?依李大人之见,这深意又是指些什么?”张致远也道。
“这可不方便说,本官怎么可以揣测上官之意,张公子此问是有些欠妥呀。不过,我倒是有句话,想送给张公子。”
“大人请讲。”
“常言道,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扬州时报如今声名远播,我觉得更要注意谨言慎行,像崔相国这些个陈年往事,还是少提为妙。想这朝堂之上,口舌甚多,含沙射影的论调只会徒增误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公子应该明白。”李大人端着酒杯,似斟似酌,又似无意的一说。
我若是含沙射影,你岂不是笑里藏刀?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连警告语都说得这么委婉,按照自己的估计,若不是因为孙大人的原因,自己很有可能被他直接泯灭,连一抹灰尘都不会扬起。
李大人提及崔相国,莺莺秀眉微蹙几欲插言,却被表哥一个眼色给止住了,又听他道:“大人说得这些都是常理,在下岂能不懂?可是,大人你有所不知,在不久前,曾有小人对我崔家图谋不轨,据说还打起小少爷的主意。我作为他的表哥,偶尔说上几句,有何不可?说得直白一点,崔家不过是自保而已。崔家人虽然处事低调,与世无争,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李大人眼神一闪:“竟有这种事?你当时为何不来报官?有我在,还怕没人做主?”
装!你继续装!呵呵,你装我也装!反正李世杰不在。
张致远笑道:“我们做生意的,有种讲究,叫做和气生财。这就好比买卖双方互相配合,前提是两方要各得其利,这样才能够相互依存。但是,如果有一方试图打破这种平衡,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得不偿失。我呢,则是一直秉承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什么事都是点到即止,正所谓明人不必细讲,闻言乃知万事。”
“哦?张公子的这番平衡论甚高呀,说的也是,万事和气生财,井水不犯河水。其实崔家这事很好解决,只是不知道崔家愿不愿意了。”李严明笑道。
“哦?”张致远表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是一颤,听得出,他这是要说重点了:“大人有何高见?”
“呵呵,高见谈不上,今天是犬子加冠,也就是说他已属成年男子,也算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一直有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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