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威风凛凛的带刀护卫,队伍最末,还有一些临时行事的衙役随从。
仪仗正中处,压停着一顶朱红轿子,轿帘虚掩半露,看不出里面所坐何人。
“草民张致远,不知是哪位大人莅临敝舍?”张致远定住心神,拱手一礼朗声说道。
随后,红轿中闻声走出来一个男子,那人二十多岁,举止洒脱,隐隐透出一丝不羁的韵味。他五官英俊,下颌覆着唏嘘的胡茬子,不是那万古愁又是何人?
张致远折扇一合,笑嘻嘻地迎上前去,道:“我当是哪路神仙来此,没想到却是万兄大驾光临,刚才我有私事外出,让你在此久侯,实在是有些失礼,还望不要见怪。万兄既然到此,为何不入敝社小厅用茶,如此立于廊外,是不是有些见外了?”
万古愁呵呵一笑:“张兄说得这是哪里的话,万某是临时奉命来此,由于来得匆忙,所以事先未能投刺,所以此事不怪张兄。我之所以立在门外,是因受人之托,以公示人,所以才没进去喝茶。”
“受人之托?”张致远一怔,疑惑的问道:“何人之托能让万兄搞出这么大阵仗,莫非是什么公事?”
和这万古愁之间,也算得上是半个熟人了。之前藿香风波的互助,两人嘴上虽然没说,心中却是各自有数,说是一条路上的朋友也不为过,如今他排出这等仪仗,若不是公干来此,实在无法解释。果然,万古愁呵呵一笑,开始打起了官腔。
“呵呵,本官此来,是特地来为贵社送礼的!”
“送礼?不知万大人有何礼要送?”张致远嘴角一扬,也打起了场面话。
“自扬州时报创办以来,贵社一直秉承我朝尊文重艺的光荣传统,在弘扬我华夏文章的基础上,又开创出了硬笔书法这等特殊文化,这极度彰显了我江南人杰地灵,人才辈出的伟大传承。孙亚强孙大人,他作为江南五路观察使,一直都密切关注着本地的国计民生以及文化传播。可以说,孙大人他对扬州时报的发展感到相当满意,并称,如此文坛创新理应嘉奖才是。”
张致远嘿嘿道:“没想孙大人日理万机,竟然还要挤出时间来检阅敝社小报,草民受宠若惊。”
万古愁又道:“张公子谦虚了,为了表彰贵社对文坛所做的杰出贡献,孙大人特地亲自作画题诗,委派本官作为代表亲自送来,将其赠于贵社以表勋彰。希望贵社再接再厉,为我江南的文化繁荣再创新高。”
孙大人赠画?这又是搞的哪一出?自己和他既不认识,也非朋友,他这莫名的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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