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后台够硬,是个名副其实的官二代。
崔莺莺似乎有所顾虑,显得有些迟疑,张致远见状便劝道:“其实小姐没必要担心,关于少爷的事,你心里不是已经有底了吗?婉拒了也就是了,又伤不到他的面子。”
“李知州是扬州的当地父母官,虽然和他家没有太多交际,却也不能拂了他家的面子。这是娘亲特地叮嘱过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尽量不要和他们家闹起不愉快。”崔小姐解释道。
“你找个合适的理由,也不算得罪人,尤其是关于少爷的事,更要谨慎。”张致远道。
崔莺莺点点头,对崔无忌吩咐道:“你去回李公子的话,就说少爷现在正在用心读书,不便打扰。而我呢,偶感风寒,不能出来见客,请他回去吧。改日若有暇时,我自当登门赔罪”
“可是少爷他没在府中呀.....”
张致远嘿嘿道:“小姐说的是呀!少爷现在正在用功,难道崔大哥忘记了吗?”
崔无忌眼神急闪,终于体察出了上意,连连点头,表示已经理解透彻。
张致远又道:“崔小姐,你快去照顾你娘亲吧,我也要告辞了,现在和无忌一起出去,顺便看看那位李大公子。”
“嗯,那我就不送你了。”
张致远依依不舍的和崔小姐作了别,就跟随着崔无忌往外走。途中,崔无忌不断地陪笑,问这问那。
“表少爷,我只听说小姐有个姓郑的姨表兄,却从没听说有个姓张的表兄,你又不是姑表亲,唉.......小的实在是想不明白。”
“崔大哥怎么犯糊涂了,不该你明白的,自然是放在心里最好,你说是不是?”
“嘿嘿,小的明白了。”
“说说这位李公子吧,他家的交际和地位是什么样的?”
“传言说这李公子他爹李知州,上通朝野权贵,在交际上非常广泛,他的仕途也是顺风顺水。据说这几年,他可是捞了不少的银子。至于他这个儿子就差多了,除了会花钱之外,没听说他有什么大的能耐,还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听说有一次他在青楼中,为了博得红粉一笑,甩出过千两白银。”
“嘿,这是典型的富二代呀!”
到门口时,张致远抬眼看去,见一个身穿白袍的玉面书生,此刻正轻摇着折扇,在崔府的门前来回踱步,满满的风流倜傥,十足的骚包形象,还真没辱没了纨绔二字。张致远心道:现在春寒仍在,你摇着一把破扇子,也不怕扇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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