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已经被朕赐死了。”
萧裕难过的说:“臣知道,臣犯下了弥天大错,可臣希望知道真相”
皇上,生气的坐了下来,倒了壶茶,端起,一饮而尽。
他道:“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
皇上道:“朕很生气,朕无可奉告”
萧裕道:“若皇上不说,臣便一直跪着”
萧裕低头,直愣愣的跪着,大有不告诉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皇上道:“你出去跪着,朕心情好了再说!”
萧裕起身,跪在了寝殿门外。
皇上一股脑儿躺道床上,他只想为难为难他,对自己一点信任也没有,反倒是自己还得管政事,还得下苦心保全他的女人,就不告诉他,得让他好好急上一急。
这么想着,也不烦躁了。好心情的睡着了。
可怜的萧裕就在门外跪了一宿,三德子则打着地铺陪着。
萧裕并不觉得的苦,他只怕,若真是他酿成的错。
一夜执着,一夜忏悔,一夜思念,他无所适从,期待里面的人告诉他答案,又怕里面的人告诉他真相。
次日,天刚蒙蒙亮,皇上已经准时起来,他对外喊道:“来人伺候朕更衣”
便有宫女鱼贯而入,有序的伺候皇上穿衣,洗漱。
待他慢慢的打理好,这才道:“来人,把宸王给朕抬进来”
他猜,那倔驴一定跪的腿麻木了。
但三德子是何人,圆滑周到,早就给宸王膝下搁了厚厚的垫子,以致他不用吃太多的苦。
萧裕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他的确动不了了,由皇上的抬了进去。
皇上看见来人道:“就放椅子上”
萧裕便被放到椅子上,大家又退下。
萧裕道:“臣多谢皇上,希望皇上告知真相”
皇上道:“你仔细听着,朕只说一遍”
萧裕顾不上腿麻,他认真的抬头看着。
皇上叹了口气:“那日,你在山中说是见不到安安,很寂寞,灌醉朕,朕一时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令你这样的人牵肠挂肚,便偷偷的探访了一下,发现她的却有趣,便微服去他的医馆看诊同她交了个朋友,知她博学多才,日日给他哥哥们讲科学,朕也想听听,你们一直说科学强国,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一听,就入了迷,谁知外头就传来朕与她的流言,朕想人正不怕影子歪,待朕,了解了科学,大力发展它,才是正道,人言,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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