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安安这才回神,道:“无事,外面有些凉,我回屋了,不要打扰我,睡好了,我自会出来”
然后起身,慢慢的挪回了房。
八歌也不敢多问,只好收了被子。
安安坐回屋里,拥着被子,眼泪又哗哗的流下。
这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而且怎么可能发生小概率事件?
她要不要打掉,切除与那人的一切联系。
可在这个时空,这是与自己最为亲密得生命,她有些于心不忍。
她本没有想在这个时空遇上良人,结果他硬冲了上来,经历了生死,却没有躲过流言!
她想以后,她也许没有力气去爱,也不想尝试了!
这孩子就留下,与自己相依为命,温暖岁月吧!
她擦干了眼泪,摸了摸肚子。然后小心的躺下,睡了去。
而这天,萧裕坐在军营里,却依旧逃不开安安,他训兵的方式,已经不知不觉得有了安安的影子。
他突然就有些烦躁,除了作风,不可否认,那女人确实是个令人欣赏的女人。
他掏出她给的狐狸香囊,看了看,扔了出去,却又在下一秒捡回。他难过的想:“这个坏女人,这个虚伪的女人”
他紧紧的撰着那香囊,一拳砸在桌上。
对了,她说她灵魂是永恒的,那么若她真死了,她离开这里,是不是又回到了她的时空。
那里有她的朋友,亲人,她会在那里寻到良人吧!
她从千年后来,一定可以再回来的。
萧裕越想越烦躁。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错付,是那么的难过!
他又默默的把香囊收回了自己衣服内。那女人一定活着的!再寻到她,他亲手还她!
安安睡了个把时辰,洗洗脸,吩咐八歌取了些饭菜,又写了个单子,让厨娘照单买些食物,搭配着做些菜。
她来这里后,化名齐柳,为了安全,平日不出门,三哥安顿好她之后也不常来,她二人约定月底在汉口不同的地方相见。
安安出去也总易了容。他们小心的联络着。
安安觉得该准备一套说辞,否则孩子出生后,如何立足?
她静静的想着。得妥当些。
安安便低头沉思起来,就说孩子的父亲不小心出海溺了。
而她三哥不过是孩子父亲得朋友,常来接济她。
想着也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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