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与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来的恩爱默契。
她呈上的礼物,都是她自己亲手所绣制。虽然贵为公主,这样的认亲礼,她岂能假手于人。
沈若宁打量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喝过了儿媳妇茶,将一张地契给她做见面礼。花堰东的礼物,是一张田契。
许三春收下谢过,在心里暗暗咋舌。认亲礼,通常不都是珠宝首饰吗,什么时候开始送地契田契了?还是只有花家才如此不一样。
花莯容对她一直不满,但在这时候也不会给她脸色看,还有花家宗族的长辈看着,她又是公主身份。
一场认亲礼结束,沈若宁将她留下来问了几句话,见她一脸娇羞的神色便在心里明白了个八九分。
眼下看来,儿子的这桩亲事是没有问题了。花堰东没有告诉她,但她也能猜到在这桩婚事后面的不一般,但既然公主是儿子想要娶的人,就比什么都强。
沈若宁的目光,投向了旁边陪着的花莯容身上,直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在花家大宅盘桓了一日,两人就回到了公主府。
论君臣,公主为尊。论伦理,却是花家二老为尊。所以,新婚的夫妻二人干脆就在公主府里过日子,避免许多礼法上的烦恼。
否则,在家里见了面,是二老给公主见礼呢,还是公主给二老见礼?怎么样好似都不对。
花家原本就不在洛邑城中,只是这次婚礼结束后,两人都没有离开留了下来,顺势处理一些在京城的事务。
对许三春来说,成亲后她就成了深宅大院里的妇人。
除了去了一趟花家大宅,和在回门日回宫谢恩之外,她就没有踏出过公主府半步。
在外人看来,驸马和公主好得蜜里调油,新婚燕尔舍不得踏出房门半步。实际上也是如此,公主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可以证明这一点。
这座公主府有个看得见的好处,足够大,连景致都有好几重。
有建在怒江上空的飞檐亭,有一步一景的曲径通幽,有能泛舟湖上的江南水乡,有能登高俯瞰京城的五重高楼……
在这些景致中,处处可见驸马公主两人流连的身影。
许三春让月兰将花花绣庄里的阵法各拿了一些到公主府来,这么方便的阵法,她总不能光顾着百姓,忘了自己不成?
花暮辰也在府里布下阵法,诸如能让人身轻如燕的凌云阵,用来防御的土甲阵等等,都成了哄许三春开心玩耍的地方。
也因此,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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