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则是阴森可怖的监牢。
而这里和东乌府的琼楼阵最大的不同在于,进去的人再想要出来,就必须持着对应的符印。而这符印,都掌握在看管的狱卒手上。
所以,其实这里根本没有必要与真正的监狱一样,人犯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如此布置,是为了折磨犯人,让他们更加敬畏织锦府的存在。
“别怕!”崔瑶低声道:“有淑娘子在,我们都不会有事。”她刚说了这么一句,就被狱卒带走,只留下许三春一人。
许三春一言不发,只默默观察着,究竟要把自己带去哪里。
两侧的甬道又长又黑,唯有从头顶上投射下来些微的亮光。深灰色的高墙,挟着迫人的气势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人压倒。
走了约莫有两刻钟,押着她的人在墙边停了脚步,轻轻扣了三声,然后静静等待。
几息之后,墙壁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扇门。若是换在以前,许三春一定会大吃一惊,但这里是阵法图,出现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狱卒打开门,推了许三春一把,喝道:“进去!”
许三春被推了一个踉跄,进门稳住身子后,才打量四周。
这个房间,极尽奢华之能事,莫说在监狱中,就算是在最繁华的西市里,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布置。
紫檀木案几上,摆放着八角瑞兽鎏金香炉,里面燃着的香料,光闻着就知道并非凡品。地上铺着的,是比在瑞麟阁雅室还要厚实柔软的地毯,就连天花板上,也挂着绡金纱帐。
粱九半躺在一张镂空玫瑰贵妃榻上,抽着一杆水烟,懒洋洋地看着许三春。
“你来了?”粱九指了指脚边一个锦凳,道:“坐。”许三春依言坐下。
“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
“放肆!”伺候着粱九的侍女喝道:“贤娘子当前,还不快些见礼!”
粱九摆了摆手,在案几上磕了磕烟袋,道:“不碍事。第一次见到我,又是在这里,年轻人不知道也是有的。”
许三春一脸惊慌,忙上前见礼,“许三春见过贤娘子。”
粱九的身份,她在迈入房内时就有猜测,如今果然是。她倒要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贤娘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也看见了。”粱九用胳膊划了个半圆,道:“就算在这里,我也能拥有这一切。”她语气傲然,抬着下巴看着许三春,问道:“她薛敏君,能给你什么?”
有了钱,就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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