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嘱咐她这件事必须要保密,不得泄露。
对许三春来说,她也不想太过招摇。绣学里,乃至于整个南凤镇,都无人敢惹她,她又何必再露锋芒,惹来他人眼红?
这样徒增烦恼的事情,她并不想做,能省就省。
十月的月考,丁雅琴有意想让,许三春得了头名,获得了五日的资格。月考结束公布完名次后,温芷颐并未像往日一样让她们散去,看着所有人道:“相信你们都听说过,关于下个月百学大会的事情。”
众绣娘当然都或多或少地听说过,静静地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这一次的百学大会的地点,仍然是在东乌府。我们绣学里,加上乙舍绣娘,共有十五个名额。”
这句话一出,各人心里就都有了计较。
乙舍绣娘共有八人,而丙舍有十一人。也就是说,大部分能去,但谁也不想做那不能去的四个人之一。
温芷颐继续道:“别的我也不多说,你们也别说我不公。从即刻起,至戌时三刻为限,以你们上交的清神阵图数量为准。”
“排在最后面的四人,自然就丧失资格。”
她这么做,不论之前的旬考月考成绩,只看当下,限时上交,无疑给了所有人拼一口气的机会。
无论是谁,也不想被排除在外。
六年一次的百学大会,试问谁不想去?哪怕去了什么都做不了,开开眼界也是好的。
绣学很大,比起她们大多数人曾经生存的环境来说,都要好了许多倍。然而,以往她们可能也没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但总归是自由的。
在绣学,一旬才得一日的休沐假,远离父母亲人,枯燥的修炼、单调的课程、繁复的规矩,都压得这帮年轻姑娘们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才能有这样的热闹。而且,这次过后要再等上足足六年,谁不想去?
于是,自从温芷颐宣布了选拔标准后,就无人离开教室。众人连晚饭都顾不得吃,手里拿着针线,凝神绣起阵法图来。
温芷颐这个法子,也是一举两得。
镇学里,原本每个月就要上交一级阵法图的任务数量。基本任务并不高,都能完成,但绣学与绣学之间竞争激烈,交得多的,自然腰杆就硬,在很多时候也就说得上话。
南凤镇因为有了许三春,这两个月在上交阵法图上,都遥遥领先。
当然,这其中的事情,只有坐到了温芷颐的位置才能知道。对丙舍的绣娘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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