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的脸上挂不住,又碍于她的绣娘身份,只好道:“许绣娘的意思,是嫌我们多管闲事了?”
“我是瞧着这桩婚事不错,才好心替哑娘保媒。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又不是那起子媒婆,一番好心你若不领情就算了!”
许三春笑了笑,道:“我瞧着王绣娘在绣学里过得不好,这两日膝盖都跪破了。”
她冷不丁提起王丽钗,王太太心生恼怒,面目瞬间变得阴沉,看向许三春的目光里好似藏着刀子。
许三春将她的神色都收在眼底,果然,她是恨自己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自己前来试探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必要再留下去。两家的梁子已经结下,接下来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回到绣学里,许三春第一个找的就是温芷颐。
小雨将她领进去,禀道:“温娘子,许绣娘到了。”
“坐吧。”温芷颐温言问道:“是有什么事吗?”许三春不是无事生非的人,她能来找自己,就一定是有事。
“回才娘的话,三春确实有事求助。”
“你且讲来听听。”
“这次休沐回家,我听说王太太要给我义母保媒。对方是谭安县的九品巡检,因小妾在任上病死,所以要在当地找一名妾室。”
“哦?”温芷颐抬眼看着她,“你觉得有问题?”
许三春“嗯”了一声,道:“我和王丽钗的关系才娘您是清楚的,我绝不相信在这件事上,王太太安了什么好心。别说是做妾室,就是一桩好亲事,我心里也是不敢相信的。”
“你顾虑得对。”温芷颐道:“王家仗着自己是保甲,做事多有过分之举。不过,他们对绣学一向敬着,我们也不好多伸手去管。”
“所以这件事,我想求才娘帮忙。”只要温芷颐肯开口,王太太一定不敢乱来。
温芷颐想了想,道:“以绣学的立场,却是无法插手民间的婚嫁之事。不是我不想帮,若是你的事,那自然很简单。但这是你的义母,绣学能怎么做?”
“我总不能把王太太请来训斥一顿。绣学和保甲府,也不存在上下级关系。”
如果王太太是想要对许三春不利,那都不用证据,直接让织锦卫上门将人拿了,送去县学里给婉娘发落便是。
比如周芳池的事情,她只需把信件摆出来,敲打王太太几句就能解决问题。可哑娘的事情,先是隔着一层,此外王太太又是保媒,从表面上看,并没有做什么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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