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雅琴顿时来了兴致,拿着手里的蝴蝶反复研究。
“原来,绣蝴蝶的丝绢提前浆洗过。我就说,丝绢柔软怎么能挺得起来?”丁雅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洗过之后,只要再浆洗一遍,就又成了。”
“这个法子极好,”丁雅琴点点头道:“许三春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丁嬷嬷笑道:“绣庄里的陈惠姑娘也这么说。”
看着这些贴片,丁雅琴来了兴致,穿针引线绣了一只蝴蝶几朵花在帐子上。远远看去,就好似蝴蝶在花丛中飞舞似的。
“姑娘的手可真巧。”丁嬷嬷赞道。
“我这只是手巧,三春她那叫做心思玲珑。”看着这蝴蝶,丁雅琴道:“嬷嬷,我也想开一座绣庄了。”
丁嬷嬷吓了一跳,“姑娘,您可得仔细您的身子骨,万不可劳累了。开绣庄劳神费力,也赚不了几个钱,家里又不等着姑娘挣钱来用哩!”
“嬷嬷你想到哪里去了?”丁雅琴失笑道:“我是瞧着这番灵巧心思,被埋没在这南凤镇实在可惜。你说,我出钱出地方,让许绣娘去谭安县里开一座花花绣庄怎么样?”
“那敢情好。”丁嬷嬷道:“不过,许绣娘还不能离开镇子吧?”许三春只是绣娘,不能随意离开南凤镇。
“她不能离开没关系,只要将这个法子教给人就行。在大商,要找会刺绣的女工还不容易?”
瞧丁雅琴一片兴致勃勃,丁嬷嬷不好扫了她的兴致,从旁建议道:“姑娘若是喜欢,可以写信回去问一问,让夫人遣人来帮忙。”
“只一点,您千万不能劳累了。”
丁雅琴从洛邑城一路向南,为的是寻一个合适的地方养病。正好谭安县县令是丁家的远房亲戚,这里的气候也合适,便在这里留了下来。
若是为了这个累着了姑娘,岂不是得不偿失。
丁雅琴笑道:“嬷嬷放心,我心头有数。这事儿吧,我们说了也不算。回绣学后,我找许绣娘问问她的意见才好。”
“她若是不愿,我们也不用白忙活。”
“姑娘说的极是。”丁嬷嬷应道。
小丫鬟端了药进来,伺候着丁雅琴喝了。这药已经喝了十多年,丁雅琴仍是觉得苦,不能习惯。
含了一颗蜜饯在口中,这才缓解了苦味。
“姑娘,余大夫来请脉了。”
“请他进来。”
对这位一直替自己诊脉治病的随行大夫,丁雅琴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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