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在有哑娘指导着,没出什么错。
墨砚都是很普通的材质,不过能写就好。
哑娘想了想,先在铺开的毛边纸上,将要写的文字练了几遍。许三春有多大年纪,她就多少年没有碰过纸笔。
曾经学过的知识重新调用起来,也得有个熟悉的过程。连着写了好几页,笔下的字才有了样子。
哑娘的字体清婉,字如其人。
许三春崇拜地看着哑娘,“哑娘,您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没有拿出来?这么多年,许家居然只让你做苦力活,太过分了!”
她拉过哑娘的手,心疼地看着上面的茧子。
这双手,原本应该握笔的啊!就她所见,连镇里都没几个能识字的,哑娘有这本事,就算帮人代写书信、春联,日子也不会过得那么苦。
只是她转念一想,哑娘也并不缺银钱。
所以,哑娘为什么要在许家忍辱负重呢,许三春实在是想不明白。
哑娘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没有告诉他们。”只有在许三春面前,她才不会藏着,田台乡的都不知道她这些本事。
“你也不许告诉别人。”她叮嘱着。
许三春不懂她的意思,让别人知道有什么不好?可是她不会违抗哑娘的意思,便点头应了,想了想又道:“但今天赵老板已经知道了。”
“我看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哑娘认为赵良不会拿这点事去在背后嚼舌。
许三春“嗯“了一声,“我也觉得是。”
两人说话的功夫,拜帖的墨已经晾干,许三春揣着拜帖高高兴兴地出了门。小半个时辰,她就回到家。
顺利吗?哑娘比划。
许三春点点头,道:“递给看门的亲卫了,他答应帮我呈上去。”
“哑娘,来教我认字吧!”她满心的迫不及待,连刺绣都暂且退让到一边。
“好。”
两人从屋子里抬了一张大桌子出了,充作书案,将笔墨纸砚一应物事在桌上铺了满满一桌。
哑娘拿过三字经,从最简单的第一句话开始教起。
一个专心教,一个专心学。
院子里没了说话的声音,唯有开得正艳的蔷薇花,随风轻轻摇曳着身姿。被大雨洗过的晴空中,白云变幻着形状,投下不同的阴影。
时间过得飞快,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静谧。
“三春,在家吗?”
许三春放下笔开了门,见到一张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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