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根香的味道,这是……”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才来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是我。“墨御尘轻快的翻身上了软榻,顿时有些拥挤,两个人需要贴的很近才可以。
室内地龙烧的很暖和,气氛变得暧昧,尤其是这个男人像个火炉一样紧紧贴着她,让她觉得小脸蹭的一下红的发烫,“你能不能下去再说,我怕这椅子承受不住啊。“
“承受不住?这可是黄花梨做的,若是真的塌了,本王和李疆好好算笔账才行。”
元向晚知道这个人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她不懂这里面陈设的东西,不过应该都不是凡品。
一会那俩丫头就会进来了, 她可不想再让他们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你去了一趟监牢,怎么样了?小庆子呢,还是不肯改口吗?”
“今天我不想谈论此事。”
“可是我想知道。”
“好,等一下上了床上我再告诉你。”墨御尘笑的一脸温柔。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不等元向晚发出抗议,人已经被抱着往床上走去。
纵然夫妻这么久,在情事上元向晚依然羞涩,“如果等一下那俩丫头进来怎么办?”
“不会的,如果他们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的话,那也不用在近前伺候了。”
于是,元向晚又上当了。事后她恨得咬牙切齿,怎么当时就没看出来他是这么一个不正经的人。
天已暮,月如初。
想必白天在马车里睡过了的缘故,此刻元向晚一点都不困。
“王爷,现在可以说说你去牢房的事情了吧。“元向晚看着身侧的人问道。
墨御尘闭着双眸一脸慵懒,“看来本王还要再努力才行,你居然还有力气问这件事情。”
元向晚吓得赶紧盖上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身边的人,大有你要过来我肯定咬你一口的感觉。
墨御尘转头看了看快要掉下去的人,笑着欢愉,一把将人捞进自己的怀里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羞得元向晚又是踢又是咬。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现在就告诉你行了吧。小庆子还是不肯招供,念在他不是主犯,只是愚忠的份上我将人给放了,还给了他银子。”
此话一出,元向晚彻底愣怔,放人,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通常这种情况下不是一杀了之吗?
“墨御尘你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当日你让张一天给他诊断,宁王那一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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