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打五雷轰。“墨御尘平静的说道、
宁王嗤笑,“老七,我就听听你是怎么构陷我的。“
墨御尘不以为然,开口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俩在宫外的事情都说了,一句谎言也无。“二哥,你说若是真陷你与不义,我早就将人送去大理寺,恐怕你现在就在大理寺了,而非在这里。我就是不想让事情传出去才禀报了父皇,如此二哥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宁王哑口无言,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再者虽然楚王有些势力,但是对他从未造成过任何损失,平日就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宁王跪着向前移动了几步,“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儿臣是被冤枉的,适才乍听这个奴才说是儿臣指使的,儿臣才打了他,儿臣是清白,一定是有人见不到儿臣的好,想栽赃陷害,你一定要查清楚啊父皇。”
“可是二哥,臣弟已经查过了,这个奴才以前就是在你身边伺候的,是你宫里的人。”
宁王愣怔,这才转过身撑起这个人的脸仔细瞧了起来,果然面熟,这才想起来他便是三年前在自己身边伺候的,后来犯了事被遣送走了,再之后去了哪里他怎会知道,不过是一个太监。
看宁王的脸色皇帝也知道他们认识了,冷哼出声,“墨清辞,现在你该承认你谋害太后了吧,若你现在认罪,看在太后无碍的份上朕从轻发落,若是让朕查出来,那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皇帝的话让宁王是彻底寒了心,没想到自己被父皇怀疑,“父皇,难道认识就一定是儿臣干的吗?这个太监当初犯了事情被儿臣遣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儿臣就不得而知了,儿臣跟他认识也不能说明是儿臣指使的吧?”
小庆子胸口发闷,宁王武功高强,刚才那一下他受伤不轻,他轻轻咳嗽出声,“王爷,您那是故意让奴才走的,就是让奴才去慈宁宫监视太后,奴才用了两年时间才从外院调到了内院扫洒,那日是您亲自找到奴才说让奴才将水蛭放在太后的被子中,您怎么不承认了。“
宁王捏紧拳头,若不是父皇在,他早就将这个人打成肉泥了,岂容他在这里胡言乱语,“哼,你说是本王亲自跟你见面让你谋害太后,京城如今寒冷,哪来的水蛭,本王常年驻守边关苦寒之地,怎会有这样的心思,再者本王得太后恩宠,当年举荐我去边关,本王有什么理由要杀太后?”
宁王的一番话让皇帝愣怔,这么听着也有些道理,宁王的性子直爽粗暴,大概是众多儿子中最不像自己的一个,他想杀人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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