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结果出来了, 元向晚也将答案说给了她们听。
“小姐,您说这串东珠大概在毒药中浸泡了半个月的时间?”琅桥一脸震惊的说道。
“是的,这个我可以肯定,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等王爷回来了我会亲自向他禀报。”
元向晚更加确定这肯定是恭王弄的,她就是想借齐王的手对付自己,只是不知道这当中齐王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是无知的人还是恭王的帮凶?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都不得不防。齐王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还惯会演戏,总感觉他没那么简单,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准,尤其她是一名工作严谨的大夫。
一整日,元向晚都没有再想这件事情,而是跟着琅桥学起了绣花,并不是无聊,实在是她听想亲自给墨御尘绣一条手帕。
经过这半年来的练习,她总算掌握了一些绣花手法,现在绣的东西虽然不能说上乘,但总算能绣什么像什么,不会再将锦鸡绣成麻雀了。
当墨御尘轻轻走近屋子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图,一个女子坐在绣架前飞针走线,上面是几朵形态各异的兰花,兰花旁边应该是绣几个字,第一个字已经绣成了一半。
“是绣给我的吗?”墨御尘站在她的身后突然出声。
元向晚太集中做一件事情了,没想到有人突然说话吓得她手腕不稳,绣花针直接戳进了食指上。
顿时,一滴鲜红的血液冒了出来,在白皙的手指上很是刺目。
墨御尘惊呼出声,一脸心疼的将她的食指含住,本来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不过看在正站在门口的琅桥和小罗的眼里就不那么回事了。
“王爷您回来,你们…….也不知道关门。“小罗红着脸跑了出去。
“奴婢….奴婢去看看小罗。”琅桥跑了几步又折回来将门从外面关上了。
元向晚莫名其妙,当看到墨御尘一脸的戏谑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动作姿态的确太过暧昧。
一把将手指拔出来,元向晚想到那俩丫头想歪了,自己也跟着脸红心跳起来。
墨御尘将人缓缓从身后抱住,在她耳边低沉的叫了声“晚晚“
元向晚只觉得肉麻的掉了一地鸡皮,这个男人怎么也变这样了,大白天的他这是要干嘛。
“晚晚,你可曾想我?“
墨御尘呼吸乱了。
“没想,想你干嘛,我在这里吃的好,睡得好,没事偷偷去看看生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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