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你的药之后便好多了。”墨御尘说道。
元向晚就知道墨御尘是为了安慰自己,她的药只是补充体力,并不对症,又怎会有转好的可能呢?
她叹了口气,用帕子揩了揩墨御尘的额角:“治病最忌讳的便是讳疾忌医,殿下现在既然生病,好好医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如若问你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如此才能对症。”
往日里元向晚都是好说话的样子,也就只有给人治病的时候,才会是这样一副神情。
墨御尘急促的笑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方才我做了个梦。”突然,墨御尘又接了这么一句道:“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母妃,还梦到了我小时候的事。”
墨御尘又道:“自我成年,独自开府立衙之后,便鲜少还会再忆起当年的事情了。只是最近不知怎么的,或是睡不习惯,或是身边没有你吧,便总是会梦见这些。”
元向晚坐在他的身边:“殿下梦见什么了?”
“梦见小的时候。”墨御尘埋在被子里,凉薄的唇微微抿着:“那时候本王年纪还小,就因为这一双绿眸,父亲一直觉得我是邪物,对我算不上喜欢。宫中的皇子全都看着父皇的脸色,自然也不会喜欢我。”
墨御尘道:“很多时候,不得宠的主子甚至比不上得宠的奴才过得好,我和母妃便是如此,不受皇上的喜爱,就连下人都敢随便欺辱。”
“时间长了,母妃的精神便也有些不好。记得有一年也是这样的大雪,母妃终究还是撑不下去了,服了毒药将我唤到了她的床边,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死人的样子……”
听到这些,元向晚也不免开始同情墨御尘了。
很多时候,年少时期的创伤会伴随着一个人一辈子。
就像是元向晚,这辈子都忘记不了自己曾经是一个孤儿的事情。就像是墨御尘,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年死在一夜大雪之中的母妃。
人终其一生,最想得到的东西,其实也不过是想要弥补自己年幼时的不可得罢了。
“然后呢?”元向晚问道。
“然后的事情,今天我有点儿累了,就不讲了。”墨御尘偏着脑袋看着元向晚,也笑了起来:“倒是难为了你,还愿意听我说故事。”
这些哪里是故事,都是她所错过的那些墨御尘的成长印记啊。
如若爱一个人,是真的想要将对方的一切都了解清楚。
也包括对方的那些不堪,还有错过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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