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瞧过嗓子,也一直以为他这是先天带来的疾病。若不是这一次你说能治他的嗓子,我还真是束手无策啊。”
自从回到驿馆,白相玉便没有再开口,全程都是白伯谦在将话。
每一次白伯谦的问题,也都是白相玉问过的,可见这父子二人感情甚笃。
这样互相信任,互相理解的父子关系,也一直都是元向晚的心中所向往的。
她微微一笑:“白公子的病理确实比较麻烦,之前我只是匆忙查看了一下,心中隐约猜测到了一些病理缘由。如若想要彻底治愈,还需后续检查。”
“但我还是要说,之前我瞧白公子的病症,想是并非哑疾这么简单。从没有大夫敢说自己百分之百能够治好病人的病痛,我也不能。”元向晚道。
白伯谦连忙答应下来:“姑娘此言应该的,我等也是医者,自然知晓这个道理。而今是我父子二人请元姑娘瞧病,即便是不好犯坏也不会责怪姑娘的。”
有了这话,元向晚便放心多了。
上一次瞧白相玉的嗓子还是在茶楼上,当时的光线不是很好,二人也还没有那么熟悉。在这个男女有别的世道上,也着实瞧的不是那么仔细。
但现如今有白伯谦在场,便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元向晚照例将手指按在白相玉的脖颈后,按了按,见他吃痛后换了一个位置,又拿着木片压着他的舌根:“白公子,请您尝试着和我一起发声,将力量集中到喉咙处说‘啊’。”
白相玉也是不假思索,随着元向晚的声音一起发力。
只不过他自幼便难以发声,现在依旧是说不出话来。
元向晚冲着阳光看了一眼他的声带,默了一阵。白伯谦早就已经急坏了,此时连忙上前问道:“元姑娘,相玉这嗓子如何?还能治得好么?”
“现如今的问题,不是能否治好发声了。”元向晚抿着唇:“白公子,你近些年会不会觉得春秋之日经常会觉得口干喉咙发痛,且时常会有轻咳感。”
见元向晚的神情不像是随便问问,白相玉的神情也凝重下来,点了点头。
元向晚又问:“那你大风之日是否会伴有头痛的症状?有时只是耳边有杂音,有时却会头疼的宛若斧劈刀砍,用什么药都无所缓解?”
白相玉闻言,一双眼睛都诧异的定了一瞬连忙点了点头。
他打着手语:“我以前一直是当做头风症的前兆,便一直自己想办法用药物控制着,但一直没有什么起色。元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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